她想了想,目光在小狐狸身上流转,似乎在寻找更合適的名字。
“那————雪球?糰子?”
许诺默默扯了扯嘴角。
救命!这都什么鬼名字!一点格调都没有!
他乾脆往床上一趴,脑袋埋进前爪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摆烂姿態,尾巴也蔫蔫地耷拉下来。
凤牺被他这模样逗乐了,轻笑出声。
那笑声清越,带著少女般的鲜活,让许诺微微一怔。
“呵,脾气还不小。”
凤牺伸出手指,这次是戳了戳他软乎乎的肚子。
“看来得给你取个有分量的名字,才能配得上你这点小傲气?”
她站起身,踱了两步,目光望向窗外鬱鬱葱葱的涂山景色,似乎在认真思考。
片刻后,凤牺也是突然回过头来,黑色的眼眸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怀念与执念。
“许诺。”
她清晰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篤定。
“就叫你许诺吧。”
听到这句话后,许诺看向凤牺的眼中也是顿时泛起一抹复杂。
果然,跟系统任务提示中所描述的一样么————
凤牺这傢伙——————究竟该说她什么好呢————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
一时间,许诺甚至忘了偽装,就那么呆呆地望著凤牺。
凤牺似乎没注意到许诺瞬间的异常,她对这个名字颇为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许诺————嗯,不错。希望你————能活得像这个名字一样,言出必诺,坚韧不拔。”
她像是在对许诺诉说,又像是在对著虚空低语。
恍惚间,许诺仿佛看见了那个在自己坟前低声抽泣的小狐狸。
很快,凤牺便又重新俯身,点了点还在发懵的小狐狸的额头。
“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涂山狐妖的一员了。
好好养伤,伤好了————我会让她们教你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