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阴霾似乎从夏未余的葬礼开始,就没有散开,一直遮蔽著阳光,
微风吹动披散过肩头的长髮,左丘杭鱼的髮丝都被吹的有些散乱,
“我。。。嗝。”
蹲著的身体忽然颤抖一下,
白皙的脖颈轻微痉挛,想要再说的话,此刻也被突然的类似打嗝的声音顶下。
左丘杭鱼熟练且迅速的从胸前的內兜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片来,放进嘴里咽下。
闭上眼睛,纤白的手掌用力敲打胸口,刚刚涌出来的窒息感才逐渐消退下去,
“真的是。。。不该来看你的。”
极力压盖著心中阴鬱的情绪蔓延,无言的思绪如同决堤,夹带著回忆刺痛著左丘杭鱼的內心。
调整片刻,她一只手撑地,抬著头,儘可能不让自己的视线里面出现那座坟墓,顶著晕眩感缓缓的起身,
擦掉眼角又涌出的泪水,心里嘲笑自己和个小孩一样,
被那个傢伙说小孩就罢了,自己可不能再表现的和小孩一样哭哭啼啼的。
轻咬粉薄的唇瓣,
从如梦似幻的感觉中重回现实,天边那抹黄昏的血橙色令左丘杭鱼有些彷徨,
难怪两腿有些发抖,像是被电过一样没有知觉,原来是已经过了好久了。。。
这种感觉,和当初还住院的时候如出一辙,
一晃神,都已经整整过一年了。
低著头,用脚尖踢了一下小路上的碎石,因为刚刚疾病復发的缘故,左丘杭鱼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心口那股被灼烧的感觉还隱约浮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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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准备离开这里。
而也在视线转接的那一刻,左丘杭鱼看见一个貌似有些熟悉的身影,
“她是。。。”
眨了眨眼,这个时候才能確认,那个在黄昏下佇立著的身影不是她的幻觉。
。。。。。。
栗棕色的短捲髮凌乱,栗卷鹤绪口罩掛在娇巧的耳朵上,
少女无表情的脸蛋,似乎又回到娇冷淡漠的样子,但显现的气质却大相逕庭
这是独属於她一个人的送別礼。。。
若不是为了再见他最后一面,栗卷鹤绪甚至都没有走过来的勇气,
从病床上下来,她都没有打理自己,隨便披上宽鬆的外衣,赤足穿进医院给病人准备的拖鞋,戴上用来外出的口罩和帽子,
白嫩的手背上,还有残留著的针头痕跡。
她来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