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先生,您的钱包,赶紧把车费付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盛西寧把钱包往前一递,耳尖还红著,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点语气。
她现在只想快点送走这尊大佛,安安稳稳赚完今天的工资。
看她略带窘迫的模样,池樾眼底掠过笑意。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膝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著钱包边缘。
先是抽出几张钞票递给司机,动作懒懒散散的,英语流畅低沉。
“不用找了。”
司机连声道谢。
池樾动作没停,又抽出了一张钞票。
他眉梢微挑,修长手指夹著钱,在盛西寧眼前晃了晃,桃花眼微眯看向她。
“给你的。”
盛西寧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满脸狐疑。
死对头给的钱,那能收吗,不会有诈吧?
“什么意思?担心我把你发酒疯的事情说出去,所以给我封口费?”
池樾低笑一声,裹著酒意,哑得撩人。
“別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坏,拿著吧,劳务费。”
盛西寧撇撇嘴,粉唇勾出点无语的弧度。
但眼睛却还是亮了三分。
哼,还算池樾有点良心。
自己也知道自己喝醉了很麻烦啊。
她露出一个標准又甜美的微笑,伸手接过:“谢谢池先生,祝您一路平安。”
不收白不收。
她忍著噁心把人扶过来,这钱本来就是她应得的。
池樾看了看空空的指间,薄唇扯开个轻轻的笑,不咸不淡的嗤了声。
“小財迷。”
盛西寧左耳进右耳出,假装没听见。
財迷就財迷吧,有钱不拿是傻子。
她依旧掛著笑,伸手拉上车门:“您坐好,我关门了。”
一声轻响过后,车门关上,司机也缓缓地把车开走了。
盛西寧站在路边,看著计程车拐了个弯,脸上的热度却迟迟不散。
她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夜风吹凉耳尖的热度。
不就是差点摸到那里吗?
又不是真的摸上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都是工作必须面对的困难,克服就好了。
盛西寧深吸一口气,清空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转身离开。
拉扯中,两人都没注意到。
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人举著手机,把刚刚的那一幕拍了下来。
两天后。
盛西寧成功领到了宴会兼职的薪资。
正好黎昀也放假了,两人就约好出来聚一聚,地点就选在了伦敦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