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的恐惧与天生敏感体质的影响下,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与某种禁忌的快感竟在内心深处悄然滋生。
“小丫头,天灵根,药灵圣体……还是个雏儿。”血阴长老停在苒柒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苒柒此刻全身酥软,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竟不由自主地做出了最屈辱的姿态——她柔弱的身躯彻底瘫软,双膝跪地,上半身伏在泥土中,呈现出一种“五体投地”的姿势,挺翘的小屁股微微撅起,那是由于恐惧而产生的肌肉痉挛。
她穿着的那件白色透肉纱裙,此刻因汗水和泥土而紧贴在白皙娇嫩的肌肤上,那微微隆起的小乳房、粉嫩的乳头,以及因为趴伏姿势而愈发明显的阴部轮廓,在血阴长老眼中一览无余。
“呜……不要……”
苒柒羞耻到了极点,她那双包裹在脏污白丝过膝袜中的小脚因为极度的战栗而疯狂抖动着,粉嫩的脚趾蜷缩又张开。
这幅娇羞柔弱、任人宰割的模样,让血阴长老那沉寂了百年的肉棒猛然勃发,在血袍之下高高隆起,顶起了一个硕大的轮廓。
“这种表情……这种体质……”血阴长老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吞咽声,他枯干的手掌凌空一抓,直接将苒柒翻转过来。
就在身体被翻转的一瞬间,苒柒因为由于极度惊吓,膀胱括约肌瞬间失控。
“滴答……滋……”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娇嫩的大腿根部渗出,瞬间浸湿了本就透明的白丝裆部。
那淡黄色的尿液与原本就有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白丝的纤维蔓延开来,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独有的、带着少女体香与惊恐气息的骚甜味。
“哦?竟然被老夫吓尿了?”血阴长老眼中淫光大盛,他蹲下身,任由那股隆起的欲望抵在苒柒抖动的腹部,一只带着厚茧的长指直接覆在了那块湿透的布料上。
指尖隔着湿漉漉的白丝,在苒柒那因为漏尿而微微抽搐的粉嫩阴缝上缓慢滑动。
“呜哇……啊……”苒柒发出一声羞耻到灵魂深处的悲鸣,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的粗糙,正隔着薄薄的丝袜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
血阴长老狞笑一声,手指上沾满了混合着尿液与淫水的黏稠液体,他当着苒柒的面,将手指凑到唇边,伸出焦黄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吮声。
“极品……不仅是天赋,连这汁水都是蕴含灵气的圣药。”他嘶哑着嗓子,看向苒柒那张写满了绝望、恐惧与迷离的小脸,“小丫头,老夫会把你做成最完美的血鼎,日日采补,直到你这具身体彻底枯竭为止。”
血阴长老舔舐着指尖沾染的液体,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贪婪。
他枯槁的手掌在苒柒湿透的白丝裆部用力揉搓了几下,感受着布料下那具娇小身体的颤抖。
苒柒此刻大脑一片空白,那种混合着尿液与淫水的腥臊气味还萦绕在鼻尖,提醒着她刚才那屈辱至极的失禁。
她能感觉到老者粗粝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丝袜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娇躯一阵痉挛,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呜……不要……”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化神威压如山岳般笼罩着她,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维持着被翻转后瘫软在地的姿势,任由那根枯槁的手指在她的私密处肆意揉弄。
更可怕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对这种粗暴的触碰产生了反应——一种酥麻的快感正从被按压的阴蒂处蔓延开来,与她内心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小丫头,你身上的灵气很特别。”血阴长老抽出手指,再次舔舐着指尖沾染的新鲜汁水,“药灵圣体……老夫已经几百年没尝过这种体质了。上一次炼化的那个,只坚持了三天就神魂俱灭了。希望你能撑得久一点,让老夫好好品尝这极品鼎炉的滋味。”
他说话间,那件暗红色的血袍下方,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轮廓愈发清晰。
血袍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凸起,长度至少有九寸,粗如儿臂。
苒柒惊恐地盯着那团凸起,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真实样貌——暗红、丑陋、布满狰狞的青筋,龟头上肯定还沾着恶心的黏液。
“求……求你……”苒柒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不要……不要用那个……进我的……那里……”
她脑中闪过洛浅浅师姐温柔的手指和霜哥哥冰冷却纯洁的肉棒,那些都是带着爱意的交合。
而眼前这根……这根属于一个残忍老魔的阳具,光是想象被它插入的画面,苒柒就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恶心。
“求我?”血阴长老嘶哑地笑了,他一把抓住苒柒后脑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你想怎么求?”
苒柒被迫仰视着那张如同枯木般的脸,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泪水、汗水和泥土的混合物,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绝望。
她能感觉到头皮传来的刺痛,也能感觉到对方另一只手正按在她肩膀上,强迫她保持着跪坐的姿势。
“我……我愿意……”苒柒的嘴唇哆嗦着,脑海中闪过白芷师姐逃走时的背影,“只要……只要你不杀我……我愿意……用别的……侍奉你……”
“别的?”血阴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你想用什么侍奉老夫?”
苒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血袍下方那团恐怖的凸起,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哽咽,然后闭上眼睛,颤抖着声音说:“我……我的嘴……我可以……用嘴……给你……”
话音落下,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出来的话。
那个害羞腼腆、连被人多看几眼都会脸红的天剑门小师妹,此刻竟然主动提出要用嘴去侍奉一个残忍的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