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的时候,我醒了。
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一种极其细微的、从身体深处传来的蠕动感唤醒的。
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轻轻搏动——不,不是在我体内,是我的某一部分在她体内,而她的身体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包裹着它。
我低头看——白璃蜷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吸平稳而缓慢。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下投射出两道极细的弧形阴影。
然后我感觉到了——我仍然在她里面。
昨晚最后一次面对面坐式结束后,她含着我在黑暗中睡着了。
她说到做到了——用阴道含着爸爸睡觉,等晨勃的时候直接在里面开始新的一天。
而现在晨勃已经来了。
我的阴茎在她阴道深处随着清晨正常的生理反应逐渐充血膨胀。
她的阴道内壁在整夜的含入状态中已经适应了肉棒的形状——没有主动夹紧,只是自然地、柔顺地包裹着,像一层温热的丝绸衬里。
我微微动了一下,她的阴道内壁随之轻轻蠕动了一下,在睡梦中自动做出了极其细微的收缩反应。
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嗯——”。
还没醒,但快了。
我极缓慢地、几乎不带动任何摩擦地往上抬了约两厘米——龟头从宫颈口轻轻退出,滑过阴道中段那些在睡眠中放松下来的褶皱。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从每分钟约十二次升到了约十四次。
我又往下沉了两厘米,龟头重新轻轻碰到宫颈口。
她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嘴唇张开的幅度更大了一点,舌尖在嘴角内侧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天蓝色虹膜在晨光中像被水洗过的琉璃,瞳孔在苏醒的瞬间从扩张状态迅速收缩,聚焦到我的脸上。
她眨了两次眼,然后意识到我在她体内的动作——她的阴道内壁在同一瞬间轻轻夹了我一下,不是主动的,是醒来后盆底肌自然恢复张力的反射。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那抹弧度从迷蒙到清醒只用了大概两秒。
“爸爸——早安。”声音沙哑,黏度比平时高了大概三倍,是含着肉棒睡了整晚之后喉咙还没完全打开的特有质感。
“白璃刚才在梦里感觉到爸爸在动——在阴道里面——很慢很慢——像在轻轻敲门。白璃就想——别醒——继续做梦——但那个感觉太真实了——不是梦——是爸爸真的在里面——已经硬了——晨勃——白璃的阴道含了整晚——终于等到爸爸的晨勃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在自己小腹上,白丝指尖隔着五丹尼尔丝袜轻轻按在耻骨上方约三厘米处——那里是阴道前壁和宫颈口的交界位置,也是我的龟头此刻正在轻轻抵着的位置。
“爸爸不要动——白璃想自己来。今天早上的第一次——白璃要慢慢来。不是昨晚那种——不是暂停结束的疯狂——不是分离七天的饥饿——是新开始——是回归——是我们在一起。白璃想让爸爸躺平——全部交给白璃——白璃在上面——很慢很慢——每一步都让爸爸感觉到——也让白璃自己感觉到。白璃想在晨光里看着爸爸的脸——做一次从头到尾都由白璃主导的——温柔的——完整的——爱。”
她把“爱”这个字咬得很轻很柔,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上,没有溅起任何水花,但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到了整个早晨。
然后她从被子里滑出来,动作极轻极慢——不是从肉棒上拔出来,而是整个人往上挪,让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沿着肉棒干部往上滑,直到龟头退出到只剩前端三分之一还卡在穴口。
被含了整晚的穴口已经在睡眠中逐渐适应了被撑开的状态,但在龟头退出的瞬间,她的阴道入口轻轻“啵”了一声——不是刻意,是空气进入被真空吸附的区域时发出的自然声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五丹尼尔白丝裆部裂口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臀沟,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在昨晚疯狂的七次高潮中被反复拉扯,已经卷曲起毛,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和新鲜的蜜汁混在一起在白丝表面形成了一片复杂的不规则湿痕。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穴口,沾起一丝混合了精液和蜜汁的浊白透明液体,放到鼻尖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