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事件后的第三天,苏迟在晚餐桌上说出了那句话。
白璃刚把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夹进他碗里,筷子还悬在半空中。
她的手腕上还缠着那条粉色丝带——不是捆绑,是她今天早上自己系上去的,说想试试把它当手链戴一天,看看会不会像被爸爸牵着。
然后她听到了那句话。
“白璃。我们需要暂停一段时间。”
她的筷子停在半空。
不是掉了,是她的手僵住了。
天蓝色眼珠从糖醋排骨上慢慢移到我脸上。
手腕上的粉色丝带在她脉搏跳动的位置轻微颤动。
她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她知道为什么。
林晓知道了。
林晓不会说出去,但林晓知道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第一次有了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
这个裂缝一旦出现,就不会再合上。
苏迟不是要分手——白璃知道他不是要分手。
但他需要暂停。
他需要确认他正在做的事情不是在把她推向更危险的深渊。
他是父亲。
他永远没办法像她一样毫无保留地跳下去,因为他还要在坠落的过程中伸手托住她。
白璃把筷子轻轻放在碗沿上。
筷子搁在碗沿上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放得很轻很轻。
然后她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我面前。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轻。
她低下头看着坐着的我,天蓝色眼珠里的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决绝的平静。
“爸爸要暂停多久。”
“我不知道。直到我想清楚——怎么在继续的同时保护好你。”
“白璃不需要保护。”
“我需要。”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攥紧了手腕上的粉色丝带。
然后她松开手指,深吸一口气,把那条丝带从手腕上解下来,叠好,放在餐桌边缘。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蹭了蹭。
她的乳房在弯腰时微微垂坠,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乳沟从领口边缘露出来,但她没有做任何挑逗的动作——这个捧脸的姿势太认真了,认真到不带任何性暗示,只是一个女人在抚摸她爱的男人的脸。
“白璃不要暂停。但白璃也不会拒绝。因为白璃说过——如果有一天爸爸需要抽身,白璃会自己退回箱子。但白璃有一个条件——就一个。在暂停开始之前——今天晚上——白璃要最后一次用爸爸的身体。白璃要把这辈子所有想被爸爸操的姿势、所有想被爸爸填满的洞、所有想对爸爸说的话——在今天晚上全部用完。不是做爱——是回收。白璃要把爸爸的鸡巴最后一次塞在所有能塞的地方——然后白璃自己拔出来——自己洗干净——自己穿上睡衣——自己走回房间——自己躺下——暂停。但在那之前——白璃要先把自己用得一滴不剩。”
她松开捧着我脸的手,直起腰,把手腕内侧那条系了大半天的丝带解下来放在餐桌边缘。
然后她转身走到客厅中央站定,把客厅窗帘全部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