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把婚纱从防尘袋里拿出来的时候,整间工作室安静了片刻。
不是那种尴尬的安静——是所有人都在看她,而她被那件婚纱衬得不像她自己了。
婚纱是缎面的,象牙白,抹胸领口,腰线收得极窄,裙摆层层叠叠铺在地板上像一小片被室内灯光烘暖的云。
头纱还没别上,她用一只手把纱料攥在掌心里,手指抖得纱边直颤。
她化了全妆——眼线画得极细极长,嘴唇涂成正红色,耳垂上夹着那对从酒店精品店临时买的水钻耳坠,亮得晃眼。
她平时不戴耳坠,夹得耳垂有点疼,但她没摘。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穿婚纱?”她对着满屋子的人翻了个白眼,声音被她自己压得比平时低,但尾音往上翘着,翘到一半忽然卡住了——因为她看到周子叙从推车后面站起来,手里拿着那副皮铐,左腕上的黑色硅胶手环在暖黄灯光下反着极淡的哑光。
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黑色短袖T恤,头发刚洗过,半干,刘海搭在眉骨上。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手里那团被她攥得皱巴巴的头纱,伸出手把那块纱料从她掌心里轻轻抽出来,抖开,别在她发髻左侧的珍珠发夹上。
“妈。你今天不是我妈。”他把头纱边缘从她额前撩起来,手指顺着她的颧骨往下滑,停在她下巴上,把她的脸微微往上抬了一点,“你今天是我主人的新娘。我是他的龟奴。你等一下被操的时候,我负责在旁边递毛巾。你叫我伴郎就行。”
林薇的眼泪一下子冲上了眼眶。
她没有哭——她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了。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拿开,在他掌心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响在整间工作室里炸开。
然后她把他的皮铐从他手腕上取下来,扣在自己左腕上试了试尺寸。
太松了,扣不住。
她把皮铐还给他说:“你妈的腕子比你细。你戴过的玩意给我当婚戒太他妈大了。等下仪式开始之前,你去把你爸留给我那只旧银戒指找出来——在酒店房间床头柜抽屉最里面,压在你小时候穿的那件球衣下面。那是你爸当年求婚用的,银的,不值钱,但我戴着刚好。你去拿。现在就去。”
周子叙转身推门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越跑越远。
林薇对着他跑远的方向看了片刻,然后把头纱从自己脸上掀起来,转身对着赵辛远张开双臂:“过来。抱我。”她的声音在“抱我”这两个字上裂开了一道极细的缝,从那个缝里漏出来的不是哭,是一个女人终于承认自己这辈子不会有真正的婚礼之后,把所有的期待全部压缩进这一次假结婚的颤抖。
赵辛远走过去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
婚纱裙摆拖在身后,网纱堆叠的下摆被他踩到好几次,她的头纱歪了,珍珠发夹滑出来掉在地上,被贺知娴弯腰捡起来别在自己胸口,说先替你保管。
炮椅已经被秦若溪提前铺好了。
皮面上铺了一层白浴巾,浴巾上撒了几片从工作室角落那盆干花装饰里抽出来的满天星碎瓣,干透了,但远看还是白色。
赵辛远把她放在炮椅上,她躺下去的时候婚纱裙摆堆在腰间,缎面胸衣被她的F杯撑得极紧,乳沟从抹胸领口上方挤出一道深深的弧线。
她躺在那里,头纱歪在一边,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从裙摆下露出来,脚上还穿着那双银色细跟高跟鞋——鞋是新的,后跟磨脚,她左脚踝上已经蹭出了一小片红痕。
她看着站在她两腿之间的赵辛远,忽然伸手拽住他衬衫领口把他拉下来,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极低,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今天我不是你薇姐。不是你的骚货闺蜜。不是你的精液婊子。我是你的新娘。你他妈给我用力操,操到我从这张炮椅上滚下去,操到我把头纱哭花,操到我叫你老公。你敢不答应我明天就回南京找个秃顶老头嫁了。你答应不答应。”他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说:“答应。”然后他把她的婚纱裙摆从腰间往上推到胸口,缎面和网纱堆在她锁骨上方,露出她那条极细的白色吊带袜和丁字裤。
他隔着丁字裤那层极薄的蕾丝布料用指腹压在她阴蒂上——那里已经在叫床之前就肿了,从包皮里翻出来硬硬地挺着,隔着蕾丝都能看到那颗肉粒的轮廓。
他用拇指隔着布料画圈,她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像是等了太久太久的浪叫——
“啊——对——就是那儿——老娘今天从早上自己套婚纱的时候就开始痒——那件衣服太重——我拉链拉了半天拉不上——后来你妈进来帮我拉拉链——她手指碰到我后背的时候我就想——操——要是你现在就在我后面——我不用拉链——你直接把我婚纱撕了就行——嗯——好爽——他隔着内裤揉我阴蒂——揉它娘的揉——它肿了——你上次操完它就一直肿着——我昨晚在游艇上自己搓了好几次都没降下去——嗯——嗯——嗯——对——就这个力道——你别停——我的骚蒂子在跟你手指打招呼——从昨晚到现在跳了好几个钟头了——它比我先到——”
赵辛远把她的丁字裤侧边那道极细的磁扣弹开,整片湿透的蕾丝裆部从她阴户上脱落下来。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翻开了,大阴唇肿胀充血,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开,阴道口正在自行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炮椅上铺的白浴巾上。
他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刮,刮一下她就抖一下,抖完了就仰头骂一句。
他用龟头刮她阴蒂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嘴边,张嘴含住了他的食指,用舌尖裹着他的指节用力吸了一口。
“嗯——操——我刚才含你手指的时候阴道口自己缩了一圈——你是不是看到了——我的逼认得你的每根手指——上次在游艇你用手指给我扩肛,它在你还没进来之前就湿透了——今天你不用手指——你直接用你那根东西——你那根比我前夫长比按摩棒粗比我所有自慰加起来都更能让我爽的大鸡巴——快——快进来——老娘婚纱都给你穿上了——你再不进我就老了——”
他推进去了。
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海绵体,直直撞在宫颈凹陷上。
她的宫颈口在连续多日的被操中早就学会了主动下降,龟头一顶到凹陷边缘,宫颈口就自己张开把那颗滚烫的异物嵌进内口。
她在他整根没入的瞬间仰起头对着天花板爆出了今天最浪、最响、最失控的一串淫叫,声音大到连推车上的不锈钢托盘都在轻微共振。
“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进来了——整根——老娘穿了婚纱——你第一次用你那根东西操穿婚纱的女人——我是不是比你妈还骚——你妈当年结婚的时候没穿婚纱给你爸操——今天我把婚纱让给你的鸡巴操——我的婚纱下面是光的——内裤刚才被你用手弹开了——我这条吊带袜是为了你穿的——我前夫没看过我穿吊带袜——你今天全看到了——操——顶到子宫口了——你顶我宫颈口它自己打开——它比你第一次操我更开——你现在不用找位置——我每天自己用手指练宫颈下降——就是为了让你一进来就锁住我——你感觉到了吗——我宫颈口现在锁着你龟头不放——你退出去它还在吸——啵——你听到那个声了吗——不是拔出来的声——是我宫颈口吸你龟头发出来的——嗯——爽——爽死了——我的骚逼比你妈更会吸——比你薇姐刚才在软垫上被你操熟的时候吸力还大——娴姐——你听到没——他鸡巴现在在我逼里——我穿了婚纱——我先比你嫁给你儿子——哈——哈哈哈哈——操——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