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辞推门进来的时候,305室会议桌上的水渍还没干。
那些不规则的反光湿痕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地摊在深色实木桌面上——最大的一滩在桌子正中央,边缘已经开始泛白,那是叶星璃的处女血混着前庭液和精液被空气氧化后的痕迹。
桌子边缘还有几道手指抓过的水痕,是她被按在桌上操的时候手指乱抓留下的。
地板上那只米白色高跟鞋还躺在原地,细跟断了,鞋尖朝上,鞋底还沾着叶星璃从会议桌上淌下来的淫水。
空气里全是味道——精液的微腥,处女血的铁锈味,前庭腺分泌物的微甜,汗水的咸湿,还有费洛蒙那股温热的、像刚烤好的面包似的气息。
所有这些搅在一起,在密闭的会议室里发酵了整个下午,浓得像一缸被太阳晒过的精液罐。
沈月辞站在门口,无框神经眼镜的镜片自动调节了色温。
她的银灰色短发在白衬衫领口上方泛着金属冷光,黑色机车夹克的拉链拉到锁骨。
她的鼻腔在进门第一秒就完成了气味分析——她打过太多辩论赛,大脑习惯了快速处理信息。
腥的,微甜的,血的。
叶星璃的。
下午那场她没看到直播,但全校都在传——叶家三小姐被校长破了处,高跟鞋断了一只,光着脚从行政楼走回商学院。
现在她站在这间屋子里,脚下踩着叶星璃流出来的东西干涸后留下的印子。
林辰靠在会议桌主位的椅背上,灰色T恤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
他下午操完叶星璃之后没换衣服,也没擦桌子。
他本来想晚上把沈月辞叫来之前让苏婉收拾一下,但后来想了想——不收拾更好。
让第二个女人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上一个女人留下的所有痕迹,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你叫沈月辞。法学院辩论队队长。全校综合评分第二——仅次于叶星璃。你的神经签名档写的是——别跟我说话。我看了你打辩论的视频。嘴很厉害。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想试试你的嘴到底有多厉害。”
沈月辞把目光从桌面上那片最大的湿痕上移开,透过无框镜片看向林辰。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不是叶星璃那种冷傲的轻蔑,是辩论队训练出来的临场冷静。
她能在对手指着鼻子骂她祖宗十八代的时候保持微笑,一个男人坐在一屋子淫水味儿里对她说骚话,还不至于让她破防。
但她犯了一个错误。
她深呼吸了一下。
不是紧张——是本能。
人在准备说话之前都会吸气。
但她的吸气吸进去的不只是空气,还有费洛蒙。
那个微甜的、温热的、从林辰汗腺里渗出来的东西,直接灌进她的鼻腔,穿过上鼻甲的嗅觉上皮,钻进她大脑深处那片最古老的区域。
她的膝盖内侧极其轻微地抖了一下。
她自己没注意到。
但她的手指在机车夹克的拉链上停了一瞬。
“你身上有味道。”她说。
语气还是辩论场上的冷静分析,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镜片后的眼睛没有直视林辰——目光偏了不到两度,落在他的锁骨上。
“洗衣皂。”林辰说。
“不是洗衣皂。洗衣皂没有费洛蒙成分。”她顿了一下,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辩论时用来争取思考时间的习惯动作,“你在用系统给你的东西。叶星璃就是被这个搞到腿软的是吧。我下午听说了。她走的时候鞋都断了。我不想重复她的错误——所以你能不能先把窗户打开。这屋子里的味道浓得让我没法思考。”
“不开。你要思考什么。”
“思考怎么让我的嘴不成为你下一个操的东西。”她走到会议桌前,把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从桌上拿起来拧开,仰头灌了小半瓶。
喝水的时候她尽量用鼻子呼气——不想再吸进更多费洛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