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她有些色厉内荏地说道。
“我想干什么?”闫刚冷笑一声,他那只抓着秦蓉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师母,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本事,是跟谁学的?是不是觉得,把我喂饱了,就可以一脚踹开了?”
“我……我没有……”秦蓉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她小声地辩解道,“我……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就算出轨,也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一时冲动?”闫刚脸上的冷笑更甚。他另一只闲着的手,突然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伸进了秦蓉那宽松的丝质睡裤里!
“啊!”秦蓉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手,长驱直入,轻易地就探到了那片刚刚才被他蹂躏了一夜的神秘花园。
“我怎么一摸你,就有反应了?”他感受着指尖下那片迅速变得湿滑泥泞的所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得意的笑容。
这个女人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嗯……”秦蓉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年轻的男人彻底开发,变得无比敏感。
仅仅只是手指的触碰,就足以让她再次情难自已。
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别……别这样……你局长……他……他快回来了……”她用最后的理智,提醒着眼前这个已经有些失控的男人。
然而,这句话,却起到了反效果。
“回来?”闫刚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回来就回来!我倒要让他好好看看,他那个高贵端庄的老婆,是怎么在我身下,浪叫求欢的!我要让他知道,是谁,才能真正地满足你这个骚货!”
说完,他便不再给秦蓉任何说话的机会,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性和占有欲。
他不再有丝毫的温柔和怜惜,只有粗暴的侵略和掠夺。
他撬开她的齿关,将自己的舌头,狠狠地捅了进去,疯狂地搅动、吮吸,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空气,都全部吸干。
“呜……呜呜……”秦蓉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她就再次沉沦在了这种熟悉的、能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之中。
闫刚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几步走到沙发前,将她狠狠地,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然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跨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他粗暴地,将秦蓉那条淡紫色的丝质睡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撕成了碎片!
那片刚刚才经过一夜风雨洗礼,还带着一丝红肿的、湿漉漉的骚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再次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闫刚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他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情欲而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去征服那片销魂的领地。
他没有做任何的前戏,只是粗暴地掰开秦蓉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美腿,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沙发的柔软,与肉体撞击的坚实,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和谐的共鸣。
整个客厅,都回荡着“噗嗤噗嗤”的入肉声,和“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以及秦蓉那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闫刚彻底化身为一头失控的野兽。
他所有的愤怒、不甘、以及被愚弄的屈辱,全都转化为了最原始的、最狂野的冲撞力。
他将秦蓉死死地按在沙发上,以一种近乎惩罚的姿态,疯狂地挞伐着。
他的大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那片经过一夜蹂躏,本就红肿不堪的骚穴里,横冲直撞,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