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明亮的场馆內,白音和李汐晚换上了轻便的运动服,正在沿著边缘的跑道跑圈。李汐晚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差,平时缺乏锻炼,刚跑了不到三圈,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
场馆正中央,沈长安盘腿坐在垫子上,手里正把玩著一块刚从內部商城兑换来的无事牌。玉面上,一缕黑色的火纹若隱若现,正是他昨晚刚刚掌握的防御符文【守】。
“白音,过来一下。”
沈长安招了招手。
小猫妖一听不用跑步了,立刻停下脚步,一溜烟跑了过来。沈长安將无事牌握在手里,激活了防御屏障,对她说道:“用你最大的力气攻击我试试。”
白音眼睛一亮,立刻亮出锋利的猫爪,化作一道白影扑了上去。“刷刷刷!”一连串狂风骤雨般的抓挠疯狂倾泻在沈长安周围。
然而,一层淡淡的黑色半透明屏障稳稳地挡在前方。任凭白音怎么用力狂挠,甚至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那层屏障依然纹丝不动,连一丝裂纹都没能抓出来。
沈长安对这符文的防御力有了初步的衡量。
隨后,他独自来到训练场专门用来测试杀伤力的加固角落,將玉牌固定好。他提聚起自己五境的灵力,握紧拳头,狠狠一拳轰了上去。
“砰!砰!砰!”
连续抗下他全力以赴的三次重击后,玉牌上的黑炎屏障才彻底碎裂,玉石本身也隨之化为粉末。沈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能挡住五境强者的三次全力一击,这防御力已经相当惊人了,用来给老赵和二老保命绰绰有余。
至於主攻的【爆】,由於是一次性释放的消耗品,用普通的廉价黄符纸就能承载,成本非常低。
沈长安打算多画一些,等回头实战的时候再做威力测试,到时候还能分给白音和李汐晚她们当手榴弹用,大大增加小队的火力覆盖。
想到这里,沈长安说干就干。他直接坐在角落的地板上,拿过一沓空白符纸,专心致志地开始画符。
。。。。。。
皇朝ktv的包厢。
此时,包厢里的几个小弟正抢著麦克风鬼哭狼嚎,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震得张清清耳膜生疼,胃里也一阵阵翻江倒海,胸口闷得发慌。
身旁,叶盛依然端著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找她聊天,话里话外都在不停地劝她喝酒。
张清清实在受不了这种乌烟瘴气的压抑氛围,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找了个藉口:“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间。”
说完,她抓起自己的帆布包,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包厢。
看著包厢门关上,王强立刻凑到叶盛身边,压低声音諂媚地暗示道:“叶少,这小丫头防备心挺重啊,估计不好灌醉。要不要兄弟我待会儿在她杯子里『加点料?”
叶盛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用药那是下三滥才玩的手段。本少爷就喜欢看她们清醒的时候,那种明明害怕又不得不顺从的反抗模样,那才够味。”
说完,叶盛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推开门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
看著叶盛离开的背影,王强有些眼馋地砸了咂嘴。他转过头,毫不留情地在身旁曹敏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真是可惜了这么个上好的雏儿,只能等叶少吃干抹净了,老子再跟著尝尝剩下的味道。”
这一把捏得很重,曹敏疼得眼泪直打转,却只能咬著嘴唇不敢出声抱怨。
心里的邪火被勾了起来又无处发泄,王强一把按住曹敏的后脑勺,语气不容拒绝:“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降降火。”
曹敏脸色一白,屈辱地顺从著蹲下身子。周围的小弟们对此早就见怪不怪,甚至还时不时发出几声下流的鬨笑。
张清清几乎是逃跑般衝进了ktv的洗手间,刚一推开隔间的门,反锁上,她就再也忍不住,趴在马桶边剧烈地乾呕起来。
她伸手抠著自己的喉咙,眼泪因为生理反应止不住地往外流。伴隨著几声痛苦的乾呕,终於把刚才喝下去的那几口辛辣的洋酒连同早饭一起吐了个乾净。
难受。胃里像火烧一样,胸口也闷得发慌。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看著镜子里脸色有些发白的自己,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后悔。她根本就不该听曹敏的鬼话来这种地方!
张清清拿出手机,想要找人来接她离开。可是,通讯录翻了一圈,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求助的人。
找爸妈?绝对不行。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撒谎逃复习跑来ktv,还跟一群社会混混在一起,估计会被直接关禁闭到高考结束,还要面临无休止的说教。
报警?她连那个金髮男人的底细都不知道,而且对方目前也只是灌她酒,真要报了警,事情闹大了,学校里的人会怎么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