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打算回去”依青峡扬手一抛,宦渊和楼华西俱接住一物,“诺,两位还不看看。”
宦渊将碧绿玉瓶打开,从里面倒出一颗丹药,绿丹剔透没有杂质,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这是什么?”
“上好的丹药,吃了能保你们身体不损,”依青峡不知从哪摸出把扇子,给自己扇了风,说,“怎么样?花了我好些珍贵药材,你们可不能浪费啊。”
“保身体不损?”楼华西戳了戳那丹药,“什么意思?”
“解释起来好麻烦,你来说。”依青峡用扇柄敲敲宦渊。
“长生药吗?”宦渊问。
“哎呀,你们蠢呐!长生不死的东西是我能做出来的吗?”他嗖的合了扇子,在手心敲了敲,“避毒保平安的呀。”
“有了这枚丹药,除非奇毒剧毒,其余那些小玩意根本伤不了你们。”依青峡说,“就当我对你们下的礼,可得记着我的好。”
“这么珍贵啊……”宦渊仔细看了看,瞥见那玉瓶上还有依青峡的署名。
宦渊抬起头,视线一转,天已经黑了不知多久。
“哎呀,不打了不打了”宦渊疲惫的躺在地上,抹去脸上汗珠,气喘吁吁的道,“华西,我投降我投降。”
“哈哈哈宦渊,瞧你那怂样。”依青峡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几步上前走到宦渊面前叫嚣道,“你不行,你不行,回去再练个几十年吧。”
楼华西把宦渊拉了起来,望了望已经渐深的夜色,面带微笑,“我也累了,夜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夜色凉夜色凉,今个夜色凉啊凉。”依青峡伸着胳膊,捏着柄折扇,边扇边唱,“不知两位好友,觉的怎样?”
“挺凉快的。”楼华西说。
“凉爽的天虽好,却少了一阵清风。”宦渊从依青峡怀里夺过折扇,给楼华西扇了几扇,“怎么样?”
“很凉快”楼华西笑道。
“宦渊!你敢夺我宝扇!”依青峡怒道,他想去夺扇却自知不是对手,只好去看楼华西,“华西,我打不过他,你可得替我把扇夺回来啊。”
三人打闹着移着步子,没一会就累了,他们的两间木房建在一个小村庄的侧方,每次回去都得从村庄内走过。
平日里遇见什么野兽,他们也一并给打了,不知不觉间已经守护了村庄许久,依青峡走在路上,忽然叫了一声,“呀!”
三人并排走着,楼华西被夹在中间,右边就是依青峡,他听到声音问,“怎么了?”
“我刚不小心踢到了什么东西,”依青峡催动灵力照了照,随后一惊,他刚才路过的位置竟然坐着一个小孩,看着不怎么大十岁出头的年纪,身上脏兮兮的隐在墙角阴影处,依青峡先前竟没发现。
依青峡手中托着绿光,见到那小孩死死的盯着他,恶狠狠的说,“你才是东西,我是人。”
“说什么呢?”宦渊和依青峡凑近蹲下身,问,“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凭什么告诉你”小孩躲过两人伸来的手,后退一步却撞到了墙,他摆出不熟练的出拳姿势,咬牙道,“你们别看我小就以为我好欺负,我告诉你!昨天来抢我馒头吃的小孩已经被我打跑了。”
“嗯?”宦渊看着小孩瘦弱的身子,全身上下瘦的不成样子,一阵风能轻易吹倒,他拍拍小孩的头,“老实点,你家人呢,是不是走丢了?”
小孩抿着嘴,咬着牙就是不说话,只是脸更黑了。
“你蠢啊,这小孩能在这明显是没了家人,你这么问不是戳人家心窝吗?”依青峡放轻声音,说,“小孩,你家在哪,我们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