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纸人也十分识趣的把湘巫·于锡围在中间,他已经见怪不怪,平日纸人们被守在他的锦囊里,实在待的无聊了,湘巫·于锡就会让他们自己出去转转,只要别给人发现了就成。
谁知他们在锦囊里待的时间长,没怎么见过外面的生活,湘巫·于锡又担心出事,每次隔段时间才只允许一人出去,以至于每次有纸人出去回来时都要把听到看见的喜事乐事和其他纸人分享一番。
“还记得上次主人派我去的地方吗?草药会里的阴虱林,”那纸人道,“谁知,我今日去外头,竟然发现了一个名叫‘阴虱阁’的东西。”
“重名了?”湘巫·于锡见怪不怪的问,“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我觉得奇怪,就去调查了一番,谁知两者之间不是单纯的重名,反倒还真的有些渊源。”那纸人手舞足蹈的比划着,“据说啊,那阴虱阁是前掌柜从阴虱林草药会回来时给建的。”
“现在过了几年,那前掌柜将阴虱阁留给了她女儿,女儿接替了他的位置,这前掌柜有了休息时间,就跟着老婆外出游山去了。”
“这人倒是厉害,自己懒得取名就把阴虱林的名字给搬了过来。”湘巫·于锡起身开门,“好了,别聊这些有的没的了,都快回锦囊,我要出去透口气,别让人给瞧见了。”
“哎呀,这么快啊。我们都无聊死了,主人你倒是玩的潇洒。”
“玩什么玩,最近忙着处理正事,都快忙死了。”在湘巫·于锡的催促下,众纸人唉声叹气进了锦囊,湘巫·于锡掂了掂锦囊,放进怀里打开了门。
他算着时间开门,本以为草药会结束加上赶路的时日应该能正巧碰见秦行月,谁知,他问了一圈,竟没一人见到秦行月。
“难道在路上耽搁了?这不像她啊”湘巫·于锡回了屋子坐立难安,他挥手唤出纸人,说,“你去看看。”
“啊,新鲜的空气,真好。”纸人舒展了筋骨,转身走了,远远的朝湘巫·于锡挥手,“我走了啊,主人。”
不多时那头传来消息,湘巫·于锡从纸人口中得知了秦行月身死的消息。
“你说什么?死了?”湘巫·于锡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如此,猛的推开门朝外走去,一路上弟子询问的喊声被甩在脑后。
“你去哪?”在湘巫·于锡即将踏出段行大门时,被一人横手拦下,湘巫·于锡没有理会,挥手要去推开那只手,准备径直离开。
只是他这一推,那人却纹丝不动。
湘巫·于锡这才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秦依玄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湘巫·于锡愣了一下,开口说,“秦宗主。”
他没有料到秦依玄会在这时回来,秦行月的事秦依玄绝对知道,这时他要是找理由外出,对方绝不会同意。
“月儿失踪了,先回去。”秦依玄朝湘巫·于锡微抬下巴,横在面前的胳膊却没要撤走的迹象,示意湘巫·于锡退回宗内。
“什么?失踪了?”湘巫·于锡诧异道,随后没有多说,跟在秦行月身后回了段行。
“我要出去一趟。”秦依玄避开众人带湘巫·于锡来到了大厅屏风后,这里没有其他人,秦依玄才继续道,“你近日不要外出,好好在段行待着。”
“我刚才听到你说秦行月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湘巫·于锡站在秦依玄对面,问。
“这事你别管,也不要问。”秦依玄瞪了他一眼,警告道,“你要是敢出去,等我回来把你腿打断。”
“不敢不敢!”湘巫·于锡狂摇脑袋,伸出两根手指在太阳穴处发誓,面色诚恳,不带一丝犹豫,“我不会出去的。”
“最好是”秦依玄冷哼一声,从自己屋内取了剑就匆匆离去,走前吩咐弟子们守好段行,这一趟她不久就会回来。
“秦行月如果死了……”湘巫·于锡坐在案前思索,“秦依玄肯定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她去寻秦行月尸体了。”
湘巫·于锡看了看屋外,无人把守,只是段行外恐怕已经戒备起来,要想进出恐怕不是件易事。
“要想复仇可不能躲在这里,”湘巫·于锡试了试,打开木门发出的噪音不小,他起身走到窗前,开窗翻了出去,“我得想办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