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落泪”锡玄说。
孟清延不听他讲话,起身拍拍衣袖说:“不说了,咱们去厨房找点吃的。”
“不用,我不饿。”锡玄摇头。
“你不饿,我饿啊。”孟清延悄悄的对他说,“我今早听说厨房买了甜点,咱们过去尝尝!”
他抓住锡玄的胳膊朝厨房奔去。
厨房里大约没有人,孟清延没有听到任何响声,他探出头朝四周张望过后招呼锡玄赶紧跟上。锡玄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走进来,看到孟清延躲躲藏藏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原来你是来带我偷东西。”
“怎么能叫偷呢”孟清延一只手指竖在嘴前示意他噤声,“这本来就是给我们准备的,不过我前日牙疼娘只准你吃,现在你本人来了,那可不就是物归原主。”
“那你怎么还偷偷摸摸的?”锡玄说。
“我会那么老实等着糕点自己跑到嘴里吗?被看到了肯定要被骂的。”孟清延小心说道。
他提了甜点篮子就抓了锡玄一溜烟跑个没影,锡玄的院子里人这几天为了让他一个人缓神清净都被清走,前些日子该来的人都来过了,师兄姐弟有的再想来通通都被孟清延找借口招呼走了。现在除了孟清延和锡玄暂时没人会来。
锡玄把门关上,孟清延搁了点心挂了帘子开了窗户让屋内有了光亮。锡玄拿了块桂花糕咬了口尝了下,觉得甜的有些发腻。
他看向对面狼吞虎咽的孟清延,不禁皱眉“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三个时辰。”孟清延喜爱甜食尤其钟爱桂花糕,那种淡香对他来说吸引力极强,仅是闻到就能品出每种香味其中不同。
这也导致他吃坏了嘴,他的牙经常不时疼痛孟于嫣便不允他吃甜食。
锡玄倒是对甜食没什么太多喜爱总是觉得太甜,但孟于嫣觉得小孩子应该都挺喜欢吃甜食,所以特地命人每天买些桂花糕让孟清延去看望锡玄带他来取。
“才三个时辰?”锡玄看他馋嘴的样子以为和自己一样已经多日未食,眼下看来不过是被糕点迷了眼罢了,他夺过篮子,对孟清延道:“少吃些,你的牙不疼了?”
“现在知道关心我的牙了?”孟清延笑道,“以前没少把自己的点心给我吃啊。”
“我以前又不知道你牙疼,今后会多注意的。”锡玄说。
“你管的好宽啊”孟清延啧啧。
“我是你哥,当然有责任照顾你。”
“闲的慌,我可没说过你是我哥,这个哥我不认。”
“先不说这个”孟清延舒展身体认真道,“咱们来说一下衍筝和湘巫的事。你先前说的是认真的吗?”
“嗯。”锡玄沉默的点点头,心中已经盘算起来。
“那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做?”孟清延问。
“我不能连累了清徐,此行是我一人而为,和你、和整个清徐都没有关系。”锡玄正色道,“一周后我的秘术·焰火将会彻底和我身躯乃至灵魂融合,达到人术融合的境界。
到那时我会亲自前往衍筝寻仇,生死无论,你也不必为我报仇。”
“这么莽撞吗?”孟清延想了想说,“你的剑法不济,弓箭之道还未领悟透彻,你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吗?此法恐怕不行。
衍筝楼号称‘佣兵天下’不是没有道理的,双拳难敌四手,但如果我们两人前去胜算就会大的多。”
“你怕是疯了”锡玄盯着孟清延说,“你这是要把清徐至于众矢之的,这么做你要怎么收场?一旦你去了清徐就可能被各种族联合针对,清徐会成为下一个坻都的。我没了便没了,但你不行,你的未来坦荡光明。”
孟清延直视着他,说:“我退宗。”
“而且清徐不可能会成为下一个坻都”孟清延说,“低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坻都老宗主更是恶中魍魉,连宦渊都不能齐名的人物,清徐又怎么向它那样?
我们本质上有很大的区别,他们跨不过来,我们也不会主动跨过去。如你所说,我所做的一切都和清徐没有任何关系,这一切都是我孟清延一人所为,我一意孤行,祸乱共识。”
“去衍筝时我也会蒙上脸避免麻烦,这个你不必为我担心。”他继续道,“你是我自小的兄弟,我们相识时间不短,你更是我的家人,我不能放任你涉险。”
“不行,你这么做还是太危险了”锡玄摇头,“更何况退宗不是小事,况且你也不能退宗,这件事我不同意!”
“衍筝已经快逐渐走上坻都的老路了”孟清延说,“只要威胁到更多人的利益就会有人找到合适的理由寻到合适的时机打压衍筝,他们不会允许自己存在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