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
”
话音未落,一双手已拧住了他的脖子。咔嚓一声,人便没了声息。
“你,你们怎么杀人?”
高管事惊呆了,敲门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精壮汉子弯腰把尸体半扶半抱弄进门,靠著墙根放好,“不是他死,就是你死。你自己选。”
高管事咽了口唾沫,脑子这时才转过弯来:“不是。。。。。。那个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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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皱了皱眉:“不是这老头?”
“老宋头!外头谁呀?”值房里传来喊声。
汉子给高管事使了个眼色,抽出腰刀,朝门外几个黑衣人一摆手,几个人猫著腰,悄无声息地贴到了值房门外。
高管事又咽了口唾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我,雍王府的高管事。”
值房里先是一静,紧接著响起諂媚的笑声:“哎呀我的老天!是高管事!您老人家怎么来了?稀客稀客!”
门吱呀一声开了,班头笑得跟朵花似的迎出来,后头还屁顛屁顛跟著三个狱卒。
四人刚露头,还没看清外头什么情况,黑衣人就动手了。
一刀一个,乾净利索。
四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
高管事走过来,拎著灯笼照了一圈,脸色有些变了:“没、没刘安。。。
”
汉子大步走进值房,四下瞅了一圈,出来说:“六个人,墙上的钥匙不在,八成是有事出去了。”
扭头盯著高管事:“你知不知道人关在哪儿?”
“这个。。。。。。”高管事面露犹豫。
汉子:“事成之后,再加你伍佰两。”
高管事一听,眼睛跟点了灯似的,亮得放光:“这地方我门儿清,跟我走!”
刚拐过两道弯,汉子一把將高管事薅回墙角,压低声音:“有人过来了!”
高管事这才看见一片灯笼光飘过来,也认清了打头的狱卒:“他就是刘安。。
“”
汉子的注意力却在那些北镇抚司番子身上。
一个黑衣人低声道:“是北镇抚司的人,怎么办?”
高管事一听“北镇抚司”四个字,二话不说,提著灯笼转身就跑。
“什么人?!”
汉子问候了高管事母亲一句,姓高的能跑,他们却不能。一旦刘安把这事儿抖出去,北镇抚司顺著高管事这条线查下来,王府必然暴露。
他们只能硬著头皮上,杀了刘安,给姓高的爭取逃命的时间。
高管事一路狂奔逃出刑部后院,灯笼也不知什么时候跑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