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没接,只淡淡扫了一眼:“人呢?”
“听说二爷歇著呢,吃了碗茶就走了,说另外几家的晚些再送来。”刘妈。
刘峰点了点头。
“二爷,这个簪子好看。。。。。。”
香菱伸手去拿,却被刘峰一把拍开,“別碰,晦气!”
刘峰扭头对刘妈说:“让刘安送去当铺,折成银子。”
又对香菱,“等休沐,我带你去首饰铺子挑现打的。”
“谢二爷!”香菱高兴得蹦了起来。
刘妈又道:“二爷,百户所的人还说了件事。宫里传出旨意,四位王爷入部歷练——吴王去礼部,晋王去户部,鲁王去吏部,雍王去刑部。”
这是要养蛊?
刘峰眉头一拧,晋王掌財,鲁王掌才,一个管钱袋,一个管官帽,太子之位,怕是逃不出这两人之手。
忽然想起林如海的话,刘峰眼中寒光一闪,无论如何,太子绝不能是吴王!
“二爷,百户所的张小旗来了。”门外传来婆子的声音。
张来福?
刘峰瞥了眼墙角的自鸣钟,离下衙还早著呢,怎么这会儿过来了?他顺手抄起茶几上的摺扇,转身走了出去。
嚯,这大太阳,跟特么火球似的!
刘峰甩开摺扇遮在额前,快步往一进院走去。
远远的,就见张来福一脸焦急地站在垂花门外。
“大人救我!”一见刘峰,张来福扑通就跪下了。
“有什么事起来说。”刘峰径直走进倒座房,朝北的房子就是凉快。
张来福赶紧爬起来跟进去,殷勤地倒了碗茶。
刘峰抿了一口,看向他:“怎可了?”
张来福又跪下了:“大人,您可一定要救我啊!”
“行了行了,嚎什么丧!你不说,我怎么救你?”
张来福抹了把没眼泪的眼角,顛三倒四地说起了缘由。
听完张来福的话,刘峰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自动蹦出后世那句经典台词:“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自打进入官场,刘峰就知道文官们毫无底线,可还是被这波骚操作惊著了。
明明是铁证如山的抄家,硬让他们粉饰成左侍郎主动配合北镇抚司,帮朝廷把兵部的硕鼠一网打尽。这帮人还上疏朝廷,恳请网开一面,改绞刑为流放,並准许家眷探监。
探监?人特么都凉透了——不,都快臭了,上哪儿探监去?
最噁心的是,上书房竟然同意了。磨还没拉完,就特么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