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端著洗脚水回来了,放在他脚下,蹲了下来,给他脱鞋解袜。
刘峰的一双脚被香菱捧起放进了盆內,她按著穴位给刘峰搓脚,边说:“只要二爷不嫌弃,我愿意伺候您一辈子。”
刘峰笑了:“不嫌弃,不嫌弃。”
香菱回了个笑脸,洗完脚,又拿来帕子,替刘峰擦脚。
刘峰穿上鞋,舒坦地来回走了两圈,笑著说道:“我不太习惯这样,以后我自己来就好了。”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刘妈说了,我要好生伺候二爷,照顾二爷的起居,给您洗衣服,伺候您洗澡。。。。。。”香菱越说脸越红,声音也细了下去,“还要。。。。。。给二爷暖被窝。。。。。。”
洗澡暖被窝?
刘峰被口水噎著了,这、这也太腐败了吧!
香菱脸颊烧得通红,低著头使劲绞著衣角,屋里气氛微妙起来。
刘峰轻咳一声:“那个,天不早了,睡觉吧。”
香菱脸更红了,说了句“二爷你等我会儿”转身就跑了出去。
刘峰一脸懵,等你干啥?
没多会儿,香菱就回来了,头髮散著,鞋也换了,明显是洗漱过了。她关上房门,插上门閂,低著头就跑进了臥室。
“哎!哎。。。。。。”刘峰追了进去,你睡臥室,我特么睡哪儿啊?
刚进臥室,刘峰直接看傻了。
香菱跑到床边,二话不说就脱衣服,不等刘峰迴过神,直接钻进了被窝,连脑袋都紧紧蒙在了被子里。
刘峰愣在原地,满脸错愕,心里直呼好傢伙,这阵仗,难不成是要霸王硬上弓?
他迟疑了片刻,才慢慢走上前,拍了拍被子:“那个,我睡哪儿啊?”
香菱没答话,往里面挪了挪。
刘峰还是没敢上床,又问:“你啥时候走啊?”
被子里传来细细小小的声音,带著止不住的发颤:“我、我给二爷暖床。。。。。。”
“我不需要暖床,你去东屋睡吧。”
“那屋没床。”香菱半晌才闷闷地回了一句。
刘峰没辙了,总不能自己睡地上吧!
睡就睡,谁怕谁!
他心一横,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衣,也钻进了被窝。
嘿,被窝里还挺香。
旁边香菱的心跳得咚咚响,跟打鼓一样,刘峰忍不住笑了。
又过了半晌,香菱终於怯怯地探出半个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偷偷看向身旁的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