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然嘿嘿一笑:“那当然,我可是吃了未央炼的驻颜丹,能保三千年青春!怎么样,羡慕吧?”
归澈看了阮未央一眼。
阮未央面无表情。
“他自己炼的,吃了三天拉肚子。”
温子然的笑容僵在脸上。
“未央!说好不提这个的!”
阮未央没理他。
温子然凑到归澈面前,压低声音:“其实就拉了第一天,第二天就好了。未央夸大其词。”
阮未央在后面淡淡地说:“第二天你起得来吗?”
温子然不说话了。
那天晚上,沈疏离张罗了一桌饭菜。
她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天,做了满满一桌子菜。有荤有素,有汤有菜,摆得满满当当。
沈墨影也来了,坐在一旁,话不多,温子然和阮未央坐在对面,靠得很近,归澈坐在主位,依旧是那副样子,话不多。
女孩被沈疏离拉过来,坐在角落里,有些拘谨。
温子然看见她,眼睛一亮。
“哟,这是谁?新收的徒弟?”
归澈嗯了一声。
温子然站起来,走到女孩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叫什么名字?”
女孩有些紧张:“沈、沈晏清。”
温子然愣了一下。
他回过头,看了阮未央一眼,阮未央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温子然又转回来,脸上的笑容不变。
“好名字!”他拍拍女孩的肩,“有眼光!好好跟着你师父学,她可是很厉害的。这世上能打过她的人,不超过三个。”
女孩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一个是我,一个是未央,还有一个……是她。”他想了想,“还有一个闭口不提了,反正不超过三个。”
阮未央在旁边淡淡地说:“你打得过她?”
温子然咳嗽了一声。
“理论上是打得过的,实践嘛……实践还需要一点时间。”
女孩没听懂,但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得热闹。
温子然话多,从天南扯到地北。他说他们这些年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遇到过的事。说到精彩的地方,他会站起来比划,说到好笑的地方,他会自己先笑出声。
“有一次我们路过一个村子,那村子的人特别有意思,他们用一种奇怪的果子酿酒,叫什么来着……”他想了想,“忘了,反正那酒特别烈,喝一口就上头。我喝了一杯,醉了一天一夜。”
阮未央在旁边插了一句:“是一天一夜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