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找到ginny。
而邵温严,大概是目前唯一能联繫到ginny的人。
。。。。。。
楚知妗的治疗室。
邵温严穿了件藏蓝色t恤,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三十岁的人看著像二十来岁。
“ginny。”他敲了敲门框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
楚知妗正在写病歷,头都没抬,“什么事?”
“顾珒珩找我了。”
笔尖顿了一下,她抬起眸子看过来。
邵温严扶了扶镜框,“他想通过我联繫ginny,接手师傅未完成的治疗。”
楚知妗放下笔,靠进椅背,嘴角掛著浅笑。
“你怎么回的?”
“我说ginny行程很满,需要排期。”邵温严苦笑一下,面上却不显,“但他给的条件很优厚,估计不会轻易放弃。”
楚知妗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师兄,你知道的,我不接楚嫿的案子。”
“我知道。所以来就是想问问你,如果他继续纠缠,我怎么挡?”
“。。。。。。就说帮著联繫过了,ginny在国外,短期內回不来。”
“行。”邵温严站起来,“那我不打扰你了,他那边有消息再来告诉你。”
楚知妗道了谢,垂头继续整理手边的病例。
临下班的时候,小何送进来一封邀烫金请柬。
“凌坤?”
看到上边的署名,她想了想,脑海里很快浮现出一个身影。
凌坤,是她一年前的患者,好像是做晶片领域的,当时的病情是。。。。。。工作压力大导致的焦虑。
楚知妗皱著眉继续看——归国欢迎晚宴,时间定在三天后,地点在京市半岛酒店。
她有点搞不懂,他们的关係仅限医患,况且早在半年多前他们的关係就结束了,他为什么会邀请她?
“送请柬来的人有留什么话吗?”
“哦,说是这位凌总想感谢你之前的帮助,想当面道谢。”小何两眼透著八卦,“妗姐,该不会他对你念念不忘吧?”
楚知妗眉头微蹙,神色不变的把请柬放到了一旁,“別乱说,时间不早了,收拾收拾早点下班吧。”
小何吐吐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