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今天怎么回事?”
说著,自己起身,脚步虚浮地摸到厨房,按下灯。
灯光瞬间刺到他的眼睛,他看向厨房,整个厨房安安静静,乾乾净净,灶台上没有锅,没有碗,没有一丝烟火气。
往常那个永远温著汤的地方,此刻空空荡荡。
他忽然清醒了几分。
差点忘了。
温语已经不在了。
胃里一阵翻涌。
他衝进洗手间,俯身在马桶前乾呕了几声,又拧开水龙头,捧了冷水泼在脸上。
抬起头,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眼眶泛红。
他慢慢走回客厅。
窗外的灯光斜照进来,落在地板中央。
他盯著那块地面,仿佛又看见那天,温语额头淌著血,躺在那里。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当时,为什么没有扶她一把?为什么没有多看她一眼?为什么连送她去医院都没有?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脑子里反覆过著这段时间的事。
温语確实变了。
看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从前那种光了。
甚至为了赌气,嫁给了周羽那个废物。
他不知不觉地掏出手机,拨出温语的號码。
还是在黑名单。
手机滑落在沙发上。
他闭上眼,整个人陷进去。
他想,这个时候,温语大概也正蜷缩在被窝里,一个人偷偷哭吧。
另一边。
温语刚把江浸搀到玄关,还没来得及开灯,手腕便被一把扣住,整个人被压在了墙上。
她后背抵住墙壁,接著,江浸就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