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他长得像女儿,所以才觉得眼熟吧?
“看什么?”
江浸忽然挡住她的视线。
温语如实说:“你不觉得明月跟他很像吗?”
“他没明月好看。”
江浸没多看温睿一样。
不过,他的目光还是微微闪烁了几下,其实从第一次看见明月的时候,他就觉得跟温睿有点相似。
温语听到这话,笑了笑。
江浸又开口:“这些都是我的朋友,以后也是你的朋友。有什么事我不在,都可以找他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除了温睿。”
温睿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闻言差点『呛著:“不是,什么意思?我差哪儿了?”
江浸没看他,语气平淡:“你差在你自己心里没数。”
温睿放下茶杯,一脸不服:“我怎么了?我堂堂温氏集团少东家,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嫂子有事找我,我还能不办?”
江浸终於抬眼看了他一下:“你办的事,我不放心。”
温睿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好像確实没什么底气,最后只能悻悻地嘀咕了一句:“行吧,你说了算。”
温语却听到『温氏集团少东家,不就是秦澜引以为傲的靠山?
而温睿应该算是她的弟弟吧……
“他跟秦澜不熟。”
江浸看出她的想法,小声开口。
温语有点佩服江浸这洞察人心的能力了。
这时,侍者端著托盘进来了,在每个案前放下几碟点心。
温语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碟椒盐酥饼,一碟藕粉桂花糕,咸甜各一,量不大,做得精致。
戏台上换了曲子,两个穿明代衣服的舞姬开始跳舞,水袖甩得挺好看。
沈寺下棋下不过宋砚,一连输了好几盘,脸上掛不住了。
他抬头看见温语,眼睛一亮:“董事长夫人,你来跟他下一盘?这人太狂了,得有人灭灭他的气焰。”
温语还没来得及说不,就被沈寺拉到了棋桌前。
宋砚倒也没意见,做了个“请”的手势。
几个男的本来各忙各的,这会儿全围过来了。
陆崢站在宋砚身后,两手抱胸,看得认真,萧凛站得远一点,但也盯著棋盘,温睿端著茶杯靠在柱子上,一脸等著看好戏的表情。
江浸没说话,站在温语身后,低头看著她落子。
沈寺在旁边气得狂吃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