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杯香檳,倒扣在她自己精心打理的头上。
酒液顺著髮丝淌下,流过她瞪大的双眼,冲花艷红的唇妆,最后浸透衣襟。
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跟见鬼了一样。
温语不是瞎子吗?
而且,她怎么敢动手打秦澜?
秦澜捂著手腕,还没从疼痛和震惊中回过神,第二杖又落下!
“唔!”
这一次,狠狠抽在她的肩膀上。
紧接著是腰侧、肚子、后背……
“啊!滚开!你这个疯子!!”
秦澜尖叫著,发疯的乱闪乱躲,优雅荡然无存。
“是啊……我就是疯子……”
温语的声音嘶哑,颤抖著。
下一秒,她提高了声音,带著巨大的憎恨:“疯子,专打不要脸的贱货!”
说完,她握紧盲杖,用尽全身力气,又是一杖,狠狠扫在秦澜腿弯!
秦澜大叫著向前扑。
“砰!哗啦!!!”
她整个人一头栽进旁边的长桌。
顷刻间,杯盘倾覆,酒液四溅。
她妆容全花,脸上糊满奶油跟果酱,衣裙浸透了红酒与香檳,顏色污浊不堪,脚上的鞋子还脱落了一只,丝袜也勾破了几个大洞,露出底下蹭破皮的皮肤。
她手脚並用地在狼藉中挣扎,像个小丑。
“够了!”
江霖终於反应过来。
他脸色铁青,一把抓住了即將再次落下的盲杖。
温语抬眼看他。
酸楚猛地从鼻腔衝上眼眶,烧得她眼前模糊了一片。
这是她爱了五年、赌上性命也要奔赴的人。
此刻,却正用他的手,拦著那个差点毁了她眼睛的人
秦澜趴在狼藉的桌上,剧痛和屈辱让她发著抖。
听到江霖的声音,她猛地抬头,眼中一闪凶光,伸手抓向桌面一只沉重的玻璃杯。
朝著温语的脸,狠狠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