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月立刻站在了苏清綰的身侧。
“我找你来,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你可想摆脱这身贱籍?”
白如月的神色不卑不亢:“妾身自然是想的。”
苏清綰讚许地点点头:“若你做得好,便能脱离苦海。从今往后,在这將军府,用你自己的智慧保你的一世衣食无忧,如何?”
白如月的睫毛颤了颤,连忙躬身:“多谢小姐抬爱,小女子愿听候小姐差遣。”
哪个女子不想脱离贱籍?
而且即便身为头牌,她在那烟花之地也是受尽屈辱,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她自然不会错过。
她知道苏清綰的身份,也知道近日发生的事情。
所以从她对苏清綰称呼为“小姐”就可以看出她的聪慧。
苏清綰十分满意,她低声在白如月耳边耳语。
白如月听得认真,眉宇之间全是瞭然。
苏清綰说完话,她便轻声道:“小姐放心,妾身都记住了,定不会让您失望。”
苏清綰满意地笑了笑,给了红云一个眼神。
红云找出了苏清綰的衣服,领著白如月去室內换上。
“等会儿你只需要半坐,我躺在床上便可。”
白如月听话地换好苏清綰的衣裳,躺在了室內的床上,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苏清綰让碧桃熄灭了屋內的烛火,只留下了一盏,正好能够让人看到床上有人。
不得不说,白如月这人长得確实不错,隱约看去,就连苏清綰也觉得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
一切准备好,只等陆砚州自投罗网。
苏清綰转身去到了另外一个屋子。
她手中端著一杯茶,神色淡漠地注视著內室的方向。
想必陆砚州很快就会来了。
此时將军府內万籟俱静,唯有巡夜的护卫脚步声偶尔响起。
陆砚州换上了一身玄色衣装,在门外站了一会儿。
门內一片寂静,只有室內透出微弱的光。
他轻轻地推开了门。
一听到推门的声音,白如月立刻按照苏清綰的吩咐发出了嚶嚀声。
听到声音,陆砚州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