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甚至多了些肉,看上去富贵不少。
就连皮肤也是白里透红,身上还堆砌著各类首饰珠宝。
可见陆砚州对她上心。
看到柳映月,苏清綰就恨不得扑上去將她生生掐死。
可想到慕容赫和她的计划。
苏清綰拼命地压抑著自己的愤怒,跟著冷笑出声。
“杀人凶手竟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闻言,柳映月的面色一慌,隨即镇定自若,一脸无辜。
“苏姐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
苏清綰懒得搭理柳映月,就要往將军府里进。
管家却抬手拦住了她,一脸傲气:“將军说了,若你想进府,非得跪著进府才行。”
此话一出,就连过路的路人都停下来,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站在旁边。
柳映月的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恶毒。
苏清綰眼中却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微微一笑。
“好,他陆砚州不怕丟脸,那便在这儿说了吧。”
苏清綰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
“堂堂镇国將军,纵容妾室虐待嫡女,如今我的女儿已死,我只要討一个公道。”
“他今天不给我一个公道,明日我便登门击鼓,让陛下来做裁断。”
听到这话,柳映月的表情猛然一变,厉声呵斥:“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可从她的眼神中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害怕了。
柳映月对寧寧做过什么事情,她自己心中有数。
苏清綰后退了一步。
她仿佛没听见柳映月的话,继续说:“沈大夫已经看过了,寧寧被人虐待,以银针插入血脉。银针在孩子体內游走,侵入心脉。”
说罢,她抬起了手,眼底是掩藏不住的恨,直指柳映月的鼻尖。
“柳映月!你同为人母,怎会如此狠心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之事?”
柳映月的身姿开始颤抖。
苏清綰居然在將军府门口提起这件事儿!
她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