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你怎么了?別嚇娘亲啊!”
寧寧伸出小手,似乎想替苏清綰擦去眼泪。
可手刚刚抬起,就再也撑不住体內传来的剧痛,脑子一歪便晕了过去。
苏清綰顿时魂飞魄散,张著嘴连喊都喊不出来。一旁的侍卫立刻將此事通报给了慕容赫。
慕容赫闻言,带上沈鹤年便走了出来。
一到府门口,他便看到苏清綰浑身是血地抱著脸上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寧寧。
沈鹤年惊呼一声“不好”,快步上前。
此时苏清綰如同失了魂一般,眼神空洞,泪水簌簌下落。
还是一旁的侍卫听了沈鹤年的吩咐,將寧寧从苏清綰的怀中抱了过去,转身回了府里。
苏清綰这才猛然回神,踉踉蹌蹌地跟了上去。
侍卫將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寧寧放在了床榻上。
她的嘴角还在不断涌出鲜血,丝毫没有停下的跡象。
苏清綰瘫坐榻前,浑身颤抖,忍不住偏头询问正在把脉的沈鹤年。
“沈大夫,怎么会这样?那枚红珠是真的吗?”
此时,苏清綰已经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沈鹤年却眉头紧皱,表情极为严肃地摇了摇头:“不对劲。”
他这副神情让苏清綰心头更慌,她颤抖著问道:“沈大夫?到底怎么样了?”
沈鹤年犹豫一瞬,脸上露出悲痛的神情。
他站起来,朝著一直站在苏清綰身后默不作声的慕容赫拜了拜。
“恕我无能为力,小姐的体內有银针,如今已游走到心脉之处,就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
苏清綰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银针?寧寧身上怎么会有银针?”
沈鹤年虽然不忍,却还是实话实说。
“许是有人趁著小姐昏迷,將银针悄悄刺入她的体內。”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猛地砸在了苏清綰的心口。
是谁用这样歹毒的方式害了她的寧寧?
苏清綰双目泛红,猛然抬头。
是柳映月!
一定是柳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