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带著寧寧跟王爷走了,他们孤男寡女,深夜同乘一车,这传出去可如何是好?”
听到柳映月这句话,陆砚州浑身一僵,眉头拧得更紧。
方才那般混乱,让他差点忘了这一茬。
苏清綰是他的夫人,慕容赫是他的死敌。
两人这般牵扯,若传出去,不知道会被人如何议论猜测。
一瞬间,他心底方才涌起的愧疚和自责瞬间被怒火取代。
尤其是想到苏清綰已经两次与慕容赫那个奸臣站在一起,陆砚州更是一股明火直衝脑顶。
柳映月件陆砚州眼底闪烁著愤怒的火光,立刻添油加醋。
“妾身看得清楚,当时王爷还扶了苏姐姐一把呢。苏姐姐这般不顾名节,不仅丟將军府的脸面,若是她真的起了心思与王爷勾结,要陷害將军,这可怎么好?”
这句话直接戳在了陆砚州的痛处。
他一生征战沙场,如今得了大將军的荣耀,最看重的便是脸面与忠诚。
苏清綰身为他的正妻,却屡次与自己的死敌来往。
甚至不顾礼仪廉耻,深夜一同乘车离开將军府,这让他如何能忍?
柳映月的话更像是刀子一般戳在他的心间。
苏清綰这般执著地求著慕容赫,真的只是为了寧寧吗?
柳映月眼瞧著还想再说点什么拱火,陆砚州却厉声喝斥。
“此事不许再提!”
他抬眸看向自己的侍卫。
“派人暗中观察王府那边,一旦有苏清綰和慕容赫的动静,立刻稟报。”
护卫应声离开。
柳映月件目的达到,嘴角微微弯起。
生怕被陆砚州看见,赶紧低下头,装作顺从的模样,可眼底却藏著压不住的阴狠。
她的目的达到了。
让陆砚州怀疑苏清綰。
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特別是对於一个男人而言,苏清綰就再无翻身之地。
没有可能回到陆砚州身边。
至於那个贱丫头……
想起自己这几日干的事情,柳映月的笑意更深。
她怕是活不了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