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綰懒得听他泼脏水,转身就朝著寧寧那边去。
她只想救寧寧,別的都不在乎。
苏清綰疯了一般衝进房间,一眼便看到躺在床上的寧寧。
寧寧浑身冰冷,小脸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嘴角还残留著未乾的血跡。
“寧寧!寧寧!”
苏清綰扑到榻前,颤抖著握住女儿冰冷的小手,泪水疯狂滑落。
“娘亲来了,寧寧你醒醒,看看娘亲好不好?沈大夫马上就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柳映月见状,嚇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想阻拦。
却被碧桃一把推倒在地。
碧桃直指柳映月的鼻尖,也顾不上身份之別。
“你这个毒妇!小小姐本来都要好起来了,都怪你!你不得好死!”
陆砚州赶到时,便看到苏清綰抱著寧寧崩溃大哭。
而寧寧面色惨白,毫无生气,就连呼吸也卡不见。
一旁,柳映月瘫在地上,神色慌张,眼底满是躲闪。
他心头一震,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捲全身。
陆砚州快步上前,颤抖著伸出手,想去探寧寧的鼻息。
苏清綰像是猛地回过神,直接推开他,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
“不要碰她!”
苏清綰的语气中是彻底的厌恶和憎恨。
“陆砚州,你不配碰她!是你害死了寧寧,不信我们母女,你看著寧寧被苛待,看著她如今这样,你满意了?!”
陆砚州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踉蹌后退两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不可能,寧寧只是装病,她怎么会……”
“装病?”
跟上来的慕容赫正好听到这句话。
他走上前,冷笑著开口,语气里满是讥讽。
“陆將军,你的女儿就在面前,你居然还能睁眼说瞎话,说她在装?”
陆砚州第一次没有反唇相讥,只觉得浑身冰冷。
苏清綰抱著寧寧冰冷的身体,哭得肝肠寸断,浑身剧烈颤抖。
最后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