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死护女,绝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我有何不敢?”
陆砚州看著苏清綰这边看著他,心里莫名畅快了些。
他往前一步,声音冷硬,毫无退让。
“你若安分守己,尚可留在汀兰阁安度时日。你若执意胡闹,执意与慕容赫纠缠不休,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拿你苏家全族施压,就连苏家上下,尽数要为你的任性陪葬!”
他竟拿苏家满族要挟,拿女儿的抚养权逼迫。
苏清綰心口剧痛,眼底寒意彻骨。
她看著眼前这个深爱数年的男人,终於彻底明白,此人凉薄无情,偏执心盲,早已无可救药。
既然他绝情在先,那就休怪她反击在后。
苏清綰缓缓抬眼,眸底再无半分情意,甚至还带著浅浅的嘲讽笑意。
“陆砚州,你要夺我女儿,拿苏家压我,好,我等著。”
她看见陆砚州的表情冷了些,笑容更深。
“但你记住,谁敢动我的寧寧,我便不计一切,玉石俱焚,谁也別想好过。”
陆砚州只是冷冷的看了苏清綰。
主君的命令如山。
当日便有下人强行將尚未痊癒的寧寧从汀兰阁抱走,送入主院。
苏清綰回过神,拼尽全力,疯了一般想去阻拦。
却被陆砚州派来的护卫死死拦住。
她挣扎著,左臂伤口再度撕裂,鲜血浸透纱布。
陆砚州见状,手下意识的抬了抬,一旁的柳映月脸色一变,搂住了他的手臂。
“將军,是要好好给夫人一点教训,今日能求到政敌面前,明日呢?”
柳映月的话,压住了陆砚州心底的那一抹异样。
他眼神再次冰冷,看著苏清綰的无助阻拦。
即便苏清綰再如何拦,也抵不过那些身强力壮的护卫。
最终只能眼睁睁看著面色惨白,呼吸急促的寧寧被带了过来。
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却唤不回那个冷漠的男人的丝毫心软。
“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丟下这句话,陆砚州就搂著柳映月离开了,只留下决绝的背影。
苏清綰被带回了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