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刚落到白色纱布上,纱布边缘立刻泛黄,隨后缩成一团,散出刺鼻腥气。
两个护士嚇得连退几步。
周院长脸都白了:“这血……有毒?”
叶长生把纱布丟到薛问针脚下:“够不够?”
薛问针低头看著那团纱布,嘴角抽动:“这只能证明病人体內有毒,不能证明老夫误诊,更不能证明老夫下毒!”
林霜儿咬牙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
“我没看出来,不行吗?”
薛问针脱口而出。
说完,他脸色又变了。
病房里所有人都看向他。
叶长生淡淡道:“国医圣手,一触脉便知生死。”
“毒在血里三年,你没看出来。”
“心口针眼发黑,你没看出来。”
“续命药里藏著引毒之物,你也没看出来。”
他顿了顿:“你这圣手,挺值钱。”
薛问针的脸涨得通红:“你!”
林承海慌了,立刻喊:“薛神医,你別被他带偏!他现在就是想把责任推给我们!”
薛问针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不错。就算有毒,病人也已经油尽灯枯。叶长生,你说这么多,无非是想拖延。”
叶长生看向他。
薛问针抬起头,重新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老夫承认,他中毒了。”
“但毒入五臟,血枯脉断,已无解法。”
“你能认出毒,不代表你能救人。”
林霜儿立刻看向叶长生:“你能救,对不对?”
叶长生没回答她。
他只是把针囊彻底展开。
九根金尾银针,在灯下泛著冷光。
薛问针盯著那些针,眼底闪过贪婪和忌惮,声音却更硬:“老夫把话放在这里。枯血绝毒也好,寒毒也罢,林崇岳今晚必死。”
叶长生抬眼:“你敢认这句话?”
薛问针咬牙:“有何不敢?”
叶长生指尖夹起第一根金尾银针,针锋停在林崇岳心口上方。
“那你最好站稳。”
“因为接下来,他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