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山继续道:“还有,顶层外面有四个古武备案高手,主脉带来的。门口保鏢三十人左右。”
叶长生问:“林承海在哪?”
“病房內。”
沈万山顿了顿。
“薛问针也在。”
林霜儿低声道:“薛问针是他们的底气。他说爷爷只有主脉秘药能吊命,江城没人敢反驳他。”
叶长生淡淡道:“他算什么底气。”
电梯停在顶层。
门刚开,一根甩棍直砸叶长生面门。
林霜儿长鞭刚要出手,叶长生已经抬手抓住甩棍。
咔嚓。
甩棍连同握棍那人的手骨一起扭断。
叶长生把人往外一丟。
走廊里,十几个黑西装保鏢齐齐后退。
特护区门口站著一个中年男人,胸前別著林家主脉徽章,眼神阴狠。
“叶长生?”
叶长生往前走。
“让开。”
中年男人冷笑:“二爷说了,你上来一步,里面就拔管。”
他抬手按住耳麦。
“病房,准备拔……”
话没说完,叶长生已经到了他面前。
中年男人瞳孔一缩,刚想退,喉咙被叶长生扣住。
叶长生单手將他提起,抵在墙上。
“再说一遍。”
中年男人双脚乱蹬,脸涨成紫红,仍艰难挤出声音。
“你……敢动我……老爷子就……”
叶长生手指微微用力。
咔。
中年男人的耳麦碎成粉末。
“威胁我可以。”
叶长生看著他。
“拿病人威胁,不行。”
他隨手一甩,中年男人砸进旁边护士站,电脑屏幕、药柜、文件夹散了一地。
走廊里剩下的保鏢脸色全变了。
其中一名备案高手站出来,沉声道:“叶长生,这里是医院。你在这里动手,武协会追责。”
沈万山抬头看他。
“你叫什么?”
那人皱眉:“省城武协备案,林家主脉供奉,赵景山。”
沈万山拿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