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海手指停住,隨即笑出声。
病房里几个主脉子弟也跟著笑。
“叶先生?”
林承海站起来,拍了拍手。
“一个叶家余孽,也配让你们掛在嘴边?”
他看向薛问针。
“薛神医,你给他们讲讲,林崇岳这病,外面那些野路子能治吗?”
薛问针冷哼。
“胡闹。”
他拂了拂袖口。
“林老爷子气血枯败多年,早年练武伤了根基,又被毒药耗空五臟。针灸救不了,推拿救不了,民间偏方更救不了。”
门口有人低声道:“叶先生救活了我们家主……”
薛问针眼神一沉。
“林镇南那点锁脉毒,算不得绝症。能解毒,不代表能续命。”
他走到监护仪前,看著林崇岳的数值。
“老夫把话放在这里。今晚除了主脉秘药,谁来都没用。若有人敢乱施针,林崇岳会当场断气。”
林承海笑意更深。
“听明白了?”
他拿起手机,拨出林霜儿的號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风声很重,林霜儿的声音发紧:“林承海,你敢动我爷爷,我拆了你。”
“霜儿侄女,別急。”
林承海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到病床边。
“来,听听你爷爷的声音。”
他给保鏢使了个眼色。
保鏢伸手按住林崇岳的肩,用力一压。
林崇岳喉间发出痛苦闷声。
“爷爷!”
林霜儿声音一下变了。
林承海慢悠悠道:“文件我已经放在床头。股权让渡书,祖传药库分配权,江城分支医药渠道併入主脉。你回来签字,老爷子继续用药。”
“我签了,你会放人?”
“当然。”
林承海笑道:“主脉做事讲规矩。”
电话那边传来林霜儿压住怒火的声音:“你们把爷爷手脚绑住,把药停了,还敢说规矩?”
林承海脸上的笑收了些。
“规矩就是,弱的一支,听强的一支。”
他往病床上一坐。
“江城林家刚清完內乱,你爹半条命还没养回来,你一个丫头拿著情报印就想撑门面?”
“你跟著叶长生,只会把林家拖进秦家的刀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