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林霜儿低声道:“他们说……我跟著你这种叶家余孽,只会把林家拖进棺材。秦家要收拾你,林家主脉不能陪葬。”
沈万山眼神瞬间冷了。
“好胆。”
叶长生却没动怒,只淡淡问:“车呢?”
沈万山立刻拿起电话。
“公馆门口,三辆车已经备好。”
“只要一辆。”叶长生道,“人多,吵。”
林霜儿抓住他袖口。
“叶长生,我爷爷真的还能救吗?”
叶长生低头看了她一眼。
“人没断气,就別问废话。”
林霜儿眼泪又涌上来,却立刻忍住。
“好。”
几人刚走到门口,沈万山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后听了两句,脸色顿时变了。
“令主,仁康医院那边查到了。林崇岳的病房在顶层特护区,今晚所有普通医生都被赶走,只剩薛神医和主脉的人。”
叶长生往电梯走。
沈万山声音更低。
“还有一件事。”
“说。”
“医院药房记录显示,林老爷子维持心脉的药,十分钟前已经被停了。”
林霜儿脸色瞬间惨白。
“什么?”
电话那头又传来新的匯报,沈万山听完,抬头看向叶长生。
“病房门禁也换了。主脉的人刚发话,说林大小姐半小时內不回去签字,就准备拔管。”
林霜儿身体晃了一下。
叶长生按下电梯键。
电梯门打开。
他走进去,声音平静。
“那就让他们等我半小时。”
林霜儿跟进电梯,手里的长鞭绷得笔直。
沈万山站在门外,躬身道:“令主,我去调人?”
叶长生看著不断合拢的电梯门。
“查清楚谁停的药。”
“然后告诉仁康医院。”
“今晚,谁拦门,谁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