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九爷会跪。”
叶长生道:“你也会。”
秦无极没有发怒。
他把短刃举起,刃尖转向林霜儿。
林霜儿脸色一冷:“你指我做什么?”
秦无极道:“林镇南当年不识抬举,保了叶家的婚书,坏了秦家一条线。”
他看向叶长生。
“今晚,她若还站你这边,林家就没有家主一脉了。”
林霜儿冷笑:“你威胁我?”
秦无极手腕一抬。
短刃脱手而出,钉在林霜儿脚边半寸处。
青砖裂开。
刃柄上的图腾正对著她。
“老夫只说一次。”
秦无极声音发沉。
“跪下,交出另一半情报印,亲口说你与叶长生婚约作废。”
“否则,林镇南死,你也死。”
林霜儿胸口起伏,长鞭一点点绷紧。
“我不跪。”
秦无极眼神一冷:“你爹的命,也不要了?”
林霜儿咬著牙:“我爹要是醒著,也会让我站在叶长生这边。”
林万松怒道:“林霜儿,你疯了!为了一个叶家余孽,你要害死你爹?”
林霜儿转头看他:“害我爹的人是你。”
林万松被她看得脸色发青。
秦无极抬手。
一名秦家武者立刻从怀里取出一只小瓶,放到桌上。
瓶身漆黑,瓶口封著红蜡。
红蜡上,同样刻著那道图腾暗纹。
林霜儿脸色一变:“这是什么?”
秦无极道:“吊命药。”
他看著林霜儿。
“你爹体內的旧伤,只有秦家的药能压。药断三日,他经脉自焚。”
林霜儿手指发抖:“你们给我爹下了东西?”
林万松立刻道:“不是下东西,是救他!霜儿,你別不懂事!”
“救?”
叶长生忽然笑了。
厅內温度又降了一截。
桌上茶水表面,结出细碎寒霜。
林守义捂著嘴缩在长老席后,牙关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