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我们活了……”
叶长生把主控箱丟到一边,低头看九爷。
“还有后手吗?”
九爷胸口起伏,眼里全是恐惧。
刚才那一瞬间,他连叶长生怎么上来的都没看清。
所谓炸药,所谓人质,所谓南区规矩,在叶长生面前连拖延都做不到。
九爷终於低下头。
“叶先生……误会。”
叶长生笑了一下:“误会?”
九爷立刻跪直,额头磕在碎玻璃上。
“我不知道您实力到了这个地步。血屠让我设局,我只是卖他一个面子。”
“面子?”
“对,对!他拿当年旧事压我,还搬出秦家主脉,我不得不听。”
九爷抬起头,血顺著额头往下流。
“叶先生,我可以做您的狗。南区所有盘口、刀队、黑车线、旧码头货运,全交给您。我九某人以后只听您一句话。”
叶长生看著他:“刚才你让我跪。”
九爷脸色一白,立刻抬手抽自己。
啪!
“我该死。”
啪!
“我有眼无珠。”
啪!
“求叶先生给我一条活路。”
周围那些灰色头脸全看傻了。
南区九爷。
一句话能让人沉江的梟雄,此刻跪在叶长生脚边,额头贴著地,连抬头都不敢。
铁屠拖著废掉的双手,艰难低头:“叶先生,九爷手里有江城地下所有暗帐。他若活著,比死了有用。”
叶长生看向他。
铁屠立刻闭嘴,把头埋下去。
九爷抓住机会,连忙道:“对!叶先生,我有用!我可以替您掌江城地下。赵家残线、周家暗帐、黑曼陀走过的货道,我都能查。”
叶长生脚尖压在他胸口。
“血屠在哪?”
九爷喉结滚动:“他……他刚才在地下二层西北角。”
“现在呢?”
九爷不敢撒谎,声音低下去:“警报响的时候,他那边切了信號。我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叶长生眼神压下。
九爷赶紧磕头:“叶先生,我可以找!南区所有出口都听我的,只要您一句话,我现在就让人封旧码头!”
叶长生扫了一眼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