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求了?”
苏清月盯著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掉下来。
“你们抓我,逼我签文件,想拿苏氏药厂做壳。”
银鸦眯眼:“继续。”
“可你们真正怕的是叶长生。”苏清月声音发哑,“所以你们让我一个人来,故意不让他靠近。”
银鸦手上一紧。
苏清月头皮被扯得发疼,还是咬牙道:“你们怕他。”
仓库里几名黑衣人脸色都变了。
银鸦缓缓站起身,抬脚踩在她手背上。
咔。
苏清月掌心一松,那枚铜片差点掉出来。
她立刻攥住。
银鸦低头看见她的动作:“手里是什么?”
苏清月眼神一变。
银鸦伸手去掰她的手指。
苏清月拼命握紧。
“拿出来!”
黑衣人一脚踢在她腰侧。
苏清月疼得蜷了一下,掌心还是没松。
银鸦脸色沉下来:“叶长生给你的?”
苏清月没说话。
“他倒挺会留后手。”
银鸦冷笑一声,“可惜,鬼见愁输在不懂阵。我不会犯同样的错。”
他转头下令:“把她手剁了。”
苏老眼睛赤红:“你敢!”
银鸦抬刀,刀锋架在苏清月手腕上。
“苏总,最后一次机会。鬆手,签字,让苏氏配合黑曼陀。你爷爷还能多活几天。”
苏清月呼吸急促,额头贴著地面,声音却很清楚:“你们不会放过苏家。”
银鸦笑意没了。
“那你就陪苏家一起死。”
他抬手。
苏清月闭上眼。
这一刻,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苏氏,不是董事会,也不是那些年她拼命守住的体面。
是叶长生懒散靠在墙边的样子。
是他说“別逞强”。
是他把铜片塞进她掌心时,那句“握住,別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