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浅出包厢后没有去医院,只是自己买了酒精和消炎药。
他到家后对着镜子左搞右搞,包扎得要多潦草有多潦草。收拾完伤口,宋浅草草洗漱完便睡了。
半夜,宋浅是被热醒的。
现在已经八月了,天气不可能热到这种程度。他伸手摸了摸后颈,腺体发烫,信息素止不住地往外溢。
因为是二次分化,所以宋浅还保留了一些Beta的特征,比如对信息素无感,Beta对信息素并无太大感觉,只是浓度的不同罢了,并无生理性的压制。
宋浅扶着发晕的脑袋坐起来,满房子的信息素味差点没把他自己呛死。
看症状不像是发烧了,更像是易感期。
之前是Beta时没有这种情况,理论上来说这是宋浅的第一次易感期。
他摸出手机查了查,发现二次分化的Beta如果来易感期,普通的抑制剂没有作用,只能去医院调配特制的抑制剂,维持一段时间后才能使用普版。
……
易感期时的滋味并不好受,这感觉还不如挨打,不疼,但纯折磨人。
宋浅打车到医院时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他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找到信息素科,门是半掩着的,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科室里根本没有人。
哦,不对。
还有一个人靠在椅子上坐着打游戏。
宋浅试着叫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游戏的音效。
他选了个位置坐下来,静静地等医生开完这把。
椅子上的人原本在专注游戏,但在闻到浓到呛死人的信息素时皱皱鼻子。
拔下耳机后才发现窝在角落里的宋浅。
此时的宋浅晕得已不知天地为何物了,季随走过去。
宋浅在听到声音后抬起头,冷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使他那双眼睛更加清亮,像盛着一汪清泉。
季随轻笑一声:“什么症状?”
宋浅慢半拍道:“可能。。。是易感期。”
季随伸手将宋浅的脸偏向一边,看了看腺体说:“绝症,治不了,你死定了。”
宋浅茫然地看向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来配抑制剂,怎么就被下病危通知书了。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像一只小鹿。
季随看了宋浅木愣的表情又笑了几声,转身对着里房喊道:“你出不出来。”
从里面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好家伙,真医生在这。
医生扶了扶眼镜:“什么症状?”
宋浅老老实实重复道:“应该是易感期。”
医生戴上手套,观察了一会宋浅的腺体:“二次分化?”
宋浅嗯了一声。
医生取了些宋浅的信息素,又打了针清剂。针头插入腺体,冰凉的药物顺着流进去。
药效起的很快,宋浅至少能控制信息素不住往外溢了。
医生收拾了一下便去给宋浅配抑制剂。
诺大的科室只剩下宋浅和季随两个。刚才全程季随都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似有似无地看向宋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