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泼洒在孤岛的金黄沙滩上,海浪拍打着礁石,卷起千堆雪。
但这原本充满度假风情的自然美景,此刻却沦为了上演荒诞暴行的背景板。
四只巨大的透明量桶一字排开,放置在滚烫的沙滩上。
量桶旁,四个身穿白色大褂、戴着口罩的记录员正手持电子游标卡尺和记录板,像是在进行某种严谨的科学实验般严阵以待。
而在量桶后方,站着四个身着极限情趣比基尼的绝世尤物。
沈若兰、柳婉熙、白疏影、江晚吟。
她们身上那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遮不住满溢的春光,四具白花花的嫩肉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瓷光。
沈若兰穿着一套深紫色的比基尼,那高贵的颜色反而衬托出她此刻的堕落;柳婉熙身上是一套艳俗的荧光粉色绑带比基尼,细细的带子勒进丰腴的肉里;白疏影则被迫穿上了一套半透明的白色薄纱比基尼,湿透后几乎与没穿无异;而江晚吟,是一身如火红的比基尼,极具视觉冲击力。
经过这几日“人体牧场”的非人折磨,她们那原本保养得宜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吻痕和淤青,但这不仅没有折损她们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凄艳的破碎之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胸前那四对硕大沉重的豪乳。
因为连续数日的高强度催乳针剂注射和频繁的机械榨取,这四对乳房此刻肿胀到了极点,那几片可怜的比基尼布料被撑得薄如蝉翼,细细的肩带深深勒入肩膀的嫩肉中,仿佛随时都会崩断。
那绛红色的椭圆形乳晕大半都暴露在比基尼罩杯之外,上面布满了晶莹的颗粒,正中间那硬挺的熟女大奶头如同充血的紫葡萄般怒张着,哪怕没有任何刺激,也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液滴。
“滴答……滴答……”
奶水顺着饱满的乳弧滑落,浸湿了比基尼的边缘,滴在脚下的沙滩上,瞬间被干燥的沙砾吸收,只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方泽穿着一身白色的亚麻休闲装,戴着墨镜,惬意地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手里摇晃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红酒。
林震霆、李天骄和太监江瀚则像几条恶犬般蹲守在两旁,目光贪婪地在四女被比基尼勒出的肉痕上来回扫视。
“各位‘奶牛’女士,”方泽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在沙滩上回荡,“比赛规则我已经说过了。一个小时,谁挤出来的奶水最多,谁就能去顶层的豪华套房享受三天的‘人’的生活。其他人……哼哼,继续回牛栏产奶去。”
他猛地坐直身体,打了个响指:“计时开始!”
话音落下,沈若兰、柳婉熙和白疏影三人几乎没有任何动作。
她们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庞,身体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作为曾经高高在上的院长、总裁和教授,让她们在光天化日之下,穿着如此淫荡的泳衣,当着这群男人的面像牲口一样对着桶挤奶,这种羞耻感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然而,就在这一片死寂中,一道身影动了。
江晚吟。
这位曾经傲骨铮铮的红二代贵妇,此刻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那张冷艳女王般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近乎谄媚的表情。
为了那个获得可能接近通讯设备的机会,她决定抛弃所有的尊严。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那双逆天长腿,猩红色的泳裤细带随着胯部的摆动而勒紧。
她走到属于她的量桶前,双手伸进那微小的红色比基尼罩杯边缘,用力托起自己那对G罩杯的雪腻豪乳,将它们彻底从布料的束缚中释放出来,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她的手腕都微微下沉。
“方少,我要开始了。”
江晚吟的声音虽然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媚意。她转过身,故意对着方泽抛了个媚眼,然后双手猛地发力,在那饱满的乳肉上狠狠一挤。
“滋——!!!”
两道洁白的奶柱瞬间从她那深紫色的乳孔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击打在透明量桶的底部。
“叮叮咚咚……”
奶水撞击桶壁,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江晚吟的奶水带着一股独特的冷冽雪松香气,在阳光的暴晒下,这种香气迅速挥发,瞬间弥漫开来。
她的动作极其专业,显然是在这几天的折磨中“学会”了如何高效排乳。
她那修长的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中,红色的比基尼肩带挂在手臂上晃荡,每一次挤压,都能带出一股如注的奶流。
“好!江大小姐果然识时务!”方泽大笑着鼓掌,“看看这奶水的成色,啧啧,又白又浓,不愧是红二代的奶!”
旁边的记录员立刻大声报数:“四号选手江晚吟,开局喷射力度强劲,当前奶量100毫升!流速极快!”
听到这个数字,其余三女的身体猛地一僵。沈若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正在卖力挤奶的江晚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