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尤其是对于林浩然来说,这半个月简直如同置身于酒池肉林的天堂。
白天,他是T大校园里意气风发的风云人物,偶尔在白疏影的哲学课上扮演一个勤学好问的模范生;到了晚上,那座位于教师公寓的高级住宅便成了他和这位美艳教授的私密伊甸园。
白疏影那恐怖奶量让他流连忘返,那股带着茉莉花茶清香的甘甜乳汁,几乎成了他每天必备的营养补给。
然而,家里的两位熟女并没有被他遗忘。
在这半个月里,林浩然与沈若兰、柳婉熙的联系从未断绝。
每天清晨,沈若兰都会雷打不动地发来一张“早安照”。
照片背景往往是她那间一尘不染的院长办公室,她穿着端庄的白大褂,看似在审阅文件,但领口总是“无意”间敞开,露出里面被奶水撑得几乎透明的蕾丝内衣,配文通常是:“浩然,今天也要好好学习,妈妈去查房了。”
这种严母与荡妇的极致反差,总能让林浩然刚到鸡巴一阵发胀。
而柳婉熙则更加露骨和狂野。
作为风骚入骨的女总裁,她经常在深夜发来她在公司加班的视频。
视频里,她穿着标志性的极薄黑丝,脚踩恨天高,一边对着镜头展示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一边用手指在腿心处打转,声音甜腻得能拉丝:
“好老公,阿姨想你的大鸡巴了,今天开会的时候内裤都湿透了,全是想你想出来的水……”
虽然隔着屏幕的视频性爱能解一时之渴,但对于这两个正处于哺乳期、欲望如狼似虎的熟女来说,那根冰冷的假阳具终究无法替代林浩然那根带着体温、充满征服欲的二十五厘米巨根。
这一天,林浩然正如往常一样,在白疏影的办公室里享受着“课后辅导”。
白疏影正跪在办公桌下,那张圣洁的脸庞埋在他胯间,专心致志地吞吐着。
就在这时,林浩然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林浩然拍了拍白疏影的头,示意她暂停,然后接通了电话,顺手打开了免提。
“喂,妈,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林浩然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只有微微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此刻的舒爽。
电话那头传来沈若兰略显焦急却又刻意压低的声音,背景里似乎还能听到吸奶器“滋滋”运作的声响。
“浩然……你在学校吗?”沈若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那是长期涨奶得不到有效疏解的痛苦,“这周末……你能回家一趟吗?”
“这周末?学校有点忙啊,你也知道,大一课程挺紧的。”林浩然故意逗弄着母亲,手指却坏心眼地按住了身下白疏影的脑袋,让她含得更深。
“别……别找借口!”沈若兰显然有些急了,语气里带上了平日训斥下属的威严,但紧接着又软了下来,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哀求,“浩然,妈妈求你了……妈妈真的受不了了……那个电动吸奶器根本吸不干净,奶块堵在里面好疼……昨晚妈妈疼得一宿没睡,乳头都肿了……”
还没等林浩然说话,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抢夺手机的嘈杂声,紧接着柳婉熙那娇媚入骨的声音传了过来。
“哎呀若兰姐,你跟这小冤家客气什么!浩然啊,我是你婉熙阿姨~”柳婉熙的声音就像带着钩子,“你个没良心的小混蛋,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我和你妈现在有多惨?我们两个现在的奶量加起来都能开个养牛场了!每天除了挤奶就是挤奶,那个破机器吸得乳头都破皮了,哪有你的嘴舒服啊……”
“婉熙阿姨,我也想你们啊。”林浩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但我回去总得有个正当理由吧?”
“理由?理由现成的!”沈若兰重新夺回了话语权,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尊严,“你爸爸……林震霆,他今天结束出差回来了。”
听到“林震霆”这个名字,林浩然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那个名义上的父亲,那个在母亲怀孕期间出轨、对家庭冷漠至极的伪君子。
沈若兰似乎察觉到了儿子的沉默,连忙解释道:“浩然,我知道你不喜欢他。妈妈也不喜欢他,甚至……甚至觉得他恶心。但是现在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表面上的父慈子孝还是要装一下的。而且……而且如果不赶紧把你叫回来,万一他想跟我亲热怎么办?妈妈现在的身体……只有你能碰,除了你,谁碰我都觉得脏!”
说到最后,沈若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抗拒和恐慌。
自从被儿子开发之后,她的身心已经彻底沦为林浩然的专属领地,对于那个无能且背叛家庭的丈夫,她如今只剩下生理性的厌恶。
“对啊浩然!”柳婉熙在一旁帮腔道,“你要是不回来救场,你妈这S级的奶量万一被那个老东西发现了怎么办?到时候露馅了可就麻烦了。快回来吧,阿姨给你买了好多新丝袜,还有你最喜欢的那种开档的,只要你回来,阿姨随你怎么样都行……”
听着电话那头两个熟女软硬兼施的求欢,林浩然体内的征服欲再次被点燃。
一方面是为了回去“收租”,享用那两具已经熟透了的肉体和甘甜的乳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回去会会自己的亲生父亲,宣示自己对这个家庭真正的掌控权。
“好,我知道了。”林浩然沉声说道,“我会想办法请假的,今晚就到家。”
“真的吗?太好了!妈妈这就去买菜,给你炖你最爱喝的汤……”沈若兰兴奋得像个小女孩。
挂断电话后,林浩然低头看着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白疏影。
这位高知教授此刻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听到了刚才电话里的内容。
“干妈,你也听到了,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林浩然伸手抹去她嘴角的痕迹。
白疏影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但那双原本迷离的杏眼中此刻却写满了震惊与错愕。
作为一名研究哲学的教授,她自认对人性的复杂与幽暗有着深刻的理解,自己与干儿子乱伦已是突破了世俗的底线,可刚才电话里那露骨的对话,尤其是那声真真切切的“妈妈”,还是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