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拇指拨开那条缝隙——刚才只是看,这次是真的要进去,所以看得很仔细。
颜色很浅,几乎是淡粉的,紧得连缝隙都只是勉强的一道线。
“……你他妈要看到什么时候。”
我没理她,龟头握在手里,胀得有点发疼。
尺寸确实不算丢人——我自己偷偷量过,17cm往上——但跟苏涵那窄得过分的身体比,怎么看都不匹配。
苏涵瞥了一眼。
眼睛瞪大了一瞬间,然后立刻撇开,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更嫌弃,嘴唇翕动,大概是在无声地骂什么。
她的手指在腿弯上收紧,指甲掐进皮肤。
我扶着自己,蹲低了一点,龟头碰到那个紧闭的入口。光是碰到的瞬间,苏涵的腹部就抽了一下,抱腿的手臂猛地收紧。
“等等——”她开口,声音尖了一点,“你……你他妈慢点……你要是敢直接捅——”
“闭嘴。深呼吸。”
“你命令——”
我没再理她的嘴,腰往前送了一点。
龟头撑开最外层的缝隙。
紧。
紧得离谱。
光是进去一个前端就感觉被四面八方的软肉死死箍住,湿热又逼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差点直接缴械。
苏涵的骂声变成了一声噎住的闷哼。她整个人僵住,头往后仰,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王八蛋——疼疼疼疼疼!!”
她倒吸着冷气,声音破破碎碎的。
我又往里推了半寸。紧得发疼。她体内热得不像话,黏膜绞着龟头往下咽,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又像是本能的吞咽。
“操你妈——!轻点!!你他妈是打桩机吗?!没看见老娘——嘶——疼!!”
我低头看交合处。
粉色的入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我鸡儿前端,像一张太小太紧的嘴,勉强吞着一个不合尺寸的东西。
没有血——至少暂时没有。
“疼就忍着。不是你自己选的吗。”我的声音带着气声,不是因为冷酷,是因为爽得头皮发麻。
苏涵龇了龇牙,额头上一层薄汗,嘴唇因为刚才咬过还有点肿:“你他妈给老娘等着——!等今天过了——唔!!”
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撕裂感。
不管对我还是对她。
她里面太紧了,紧到我觉得鸡儿像是被一只湿热的手死攥着,每一寸黏膜都在蠕动排异。
苏涵的声音被撞成一声短促的呜咽,头猛地扬起来,短发扫过后颈。
抱腿的手臂松了一下,然后又死死扣回去。
“……你妈……你妈逼……”她的声音在抖,但没有哭。
眼眶红了,水光蓄着,但硬是没掉。
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白,下巴扬着,继续骂,“动啊!!不是要干吗!!插进来就不动了?!你他妈是阳痿了还是怎么着!!”
她吼得声嘶力竭。乳夹的铁链疯狂晃动。整张脸上全是“老娘绝不先认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