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临川每个月月初,准时给他们打养老钱,他们的衣食住行还不用他们操心……
那些钱他们都没地方花,李老太太就养成了定期买金子的习惯,美其名曰给外孙攒家底。
她前几天买一个小小的金镯子,都要好几万,江见社送她的金首饰这么多这么沉,这不得大几十万?说不定要一两百万!
这些有钱人就是大手笔!
但她不好意思收:“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之前雍临川也给我儿子送了不少东西。”江见社哈哈一笑。
雍老爷子和李老太太闻言,更心虚了。
江见社只当两个老人是之前没收过这么贵重的礼物,才会表情怪异,又让江云辞把不久前收下的礼物拿出来,说这些东西太贵重,他们不能收。
李老太太立刻说:“没什么贵重的,就是我们送给云辞的一些小玩意儿。”
雍老爷子也说那些东西既然送了江云辞,就是江云辞的。
江见社说:“我看这些首饰做工材料都很好,是不是临川用的?就这么给了云辞是不是不太好。”
李老太太说:“这些不是他用的,是别人送他的,他让我们拿着送人,我们看云辞顺眼,就送云辞了。”
说完,她还忙不迭地把这些首饰的包装盒和签收条拿出来,说:“你们看,都是今天刚送来的,临川他没有用过。这些不是旧东西,云辞你尽管用。”
确实都是今天刚送来的,看这签收单,这些珠宝首饰还是定制的。
那光是手工费,都要不知道多少,更不能收了!
江见社继续推辞,但雍老爷子和李老太太是能让江见社和江云辞把东西留下的人吗?
他们在小镇上练就了跟亲戚极限拉扯,一定要把东西送出去的本事,硬是没让江见社把那些首饰留下。
不过金龙金首饰他们收下了。
这两样礼物送到了他们心坎里,他们想收!至于要回礼,让外孙去回吧。
江见社和江云辞被送到门外,面面相觑有些无奈。
江云辞说:“爸,要不你联系一下雍临川,把这些东西还给他?”
江见社说:“我倒是想联系他,这不是联系不上吗?”
“怎么会联系不上?”江云辞不解。
江见社有点门路,知道雍临川被请去做研究了。
雍临川这家伙,不止做生意厉害,搞科研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
但这些事情称得上是国家机密,他也就不跟自己儿子说了:“雍临川这段时间有事,压根联系不上,我只能联系到他的助理。”
江云辞立刻好奇起来:“他连回个信息都不行?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就算雍临川出差坐飞机,也不会连着好几天都联系不上吧?
江见社说:“小孩子别问!”
江云辞听到这话,立刻冒出个惊人的想法,这年头也就“进去了”这种情况,不好联系还不好说。
雍临川该不会犯了事儿,被国家请去喝茶了吧?
江见社看到自己儿子的表情,就猜出自己儿子在想什么,立刻说:“你别胡思乱想,人家是做利国利民的大事去了。”
利国利民的大事?雍临川难道是去首都开重要的经济会议去了?
所以江见社真的就比不上雍临川,瞧瞧,人家开这种重要的会议,都不请江见社。
江见社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他将雍老爷子和李老太太送给江云辞的配饰收好,打算等雍临川回来,马上还回去。
他怀疑这些东西,是雍临川买了打算送给他喜欢的人的,结果两个老人不知道,送给了他儿子。
两人回到家中,正好是晚饭时间。
江家从明天腊月廿九开始给家里的厨子和保姆放假,一直放到正月初八。
这十天,家里就只有他们父子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