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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五行之谜（第2页）

“正因为我是女皇，才更应该以身试药。”凤鸾打断他的话，“如果连我都不敢尝试，将士们怎么会信服？”

龙堡看着她那双坚定的眼睛，知道劝不动她。他叹了口气：“那我陪你一起试。”

凤鸾愣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好。生死与共。”

诸葛云看着两人，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对年轻的夫妇，已经做好了为彼此付出一切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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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势在傍晚时分渐渐停歇。龙堡带着几个士兵，在庙后的山坡上抓了七八只野兔，又采了一些断肠草和其他几种草药，回到偏殿中开始实验。

他将断肠草的汁液与几种水性药物按不同比例混合，然后用细针将混合液注射到野兔体内，观察它们的反应。第一次实验，野兔在注射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抽搐而死；第二次，野兔虽然没有死，但变得萎靡不振，三天后依然未能恢复；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七次，野兔在注射后虽然有些虚弱，但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竟然完全恢复了正常。

龙堡看着那只活蹦乱跳的野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凤鸾，眼中满是疲惫却掩不住的欣喜：“成功了。”

凤鸾走到他身边，看着那只野兔，也露出了笑容：“那我们什么时候试？”

“明天。”龙堡说，“今晚我先调整一下药量，确保万无一失。”

第二天清晨，龙堡将配制好的解药分成两份，自己先喝了一份。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气息的变化——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胃中升起，沿着经络流向四肢百骸，原本因为连日赶路而有些疲惫的身体，竟然感到一阵轻松。

“有效。”他睁开眼睛，对凤鸾点了点头。

凤鸾接过另一份解药，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片刻后，她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确实……体内的气息变得平和了许多。以前每次运功时，总感觉有一股燥热之气在经脉中流窜，但现在那股燥热消失了。”

“那就是五行散的潜在药性被中和了。”龙堡说，“林婉清留下的配方，果然是有效的。”

诸葛云在一旁看着，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了这个解药，就算欧阳明真的用五行散来培养死士，我们也不怕了。”

凤鸾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忽然听到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她脸色一变，快步走出偏殿，看到一匹浑身是汗的快马正停在庙门口，马上的骑士是一个玄武军的斥候，看到凤鸾，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陛下！不好了！欧阳明率兵攻破了北境三州，正向京城进军！霍大帅请陛下即刻回京，主持大局！”

凤鸾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龙堡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别怕。我们有解药了。”

凤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转向斥候：“欧阳明有多少兵马？”

“号称十万，但据斥候估算，实际兵力应在五万左右。”斥候回答，“而且，他麾下有一支‘铁甲军’，刀枪不入，异常凶猛。霍大帅的先锋营与他们交手，伤亡惨重。”

龙堡与凤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铁甲军……”龙堡喃喃道，“那一定是服用了五行散的死士。”

凤鸾握紧了他的手：“我们得立刻回去。”

“嗯。”龙堡点头，转向诸葛云，“诸葛先生，解药的配方我已经写好了。你带几个人留在这里，多配制一些解药，然后押送到京城。我们先行一步，回去与霍大帅会合。”

诸葛云拱手：“遵命。”

凤鸾翻身上马，龙堡紧随其后。两人带着几名亲兵，策马冲出山神庙，沿着泥泞的山路，向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山神庙在晨光中渐渐远去，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

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一场关乎王朝存亡的决战。

以及那个躲在阴影中，握着“铁甲军”这柄利剑的——欧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