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目光游移:“……”
哦?默认了。
不对劲。
白郁微微眯起眼睛,正常来说这时候团长大人多少会阴阳怪气两句。
“把刚刚的话说完。”白郁转头对皮特斯说,“我保证他不会报复你。”
皮特斯还没开口,墨菲凌厉的视线就已经扫过来——
墨菲:“嘶——白郁!你踩我干什么?!”
白郁收回脚,“团长大人,别当着我的面欺负无辜的人,我刚答应人家。”
墨菲恼怒道,“你想挨揍是吗?刚刚的事你还没解释清楚呢——你又踢我?!”
围观的皮特斯目瞪口呆:“……”莫名联想到家里的父亲和母亲。
皮特斯:“啊,墨菲团长之前订购的每一件衣服都会要求改小扣眼,这次似乎有不同尺寸的,所以特意过来问……一下?”
他越说越迟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件小事,能让面前一高一矮两个人露出截然不同的表情。
高的那个脸色又青又紫,矮的那个恍然大悟中夹着一丝微妙。
白郁:“……”
他说呢,一开始那件银色斗篷就算了,后面只要带扣子的衣服,一件比一件难穿。
合着始作俑者就在身边啊。
仿佛察觉到什么,白郁眨了眨眼睛,假装不经意扫到某人已经红得滴血的耳朵。
——有点可爱。
白郁默默咽下准备调侃的话,现在只要多说一个字他绝对会恼羞成怒。
他们就这样沉默着牵手回到驻地,等进了大厅,见墨菲还没开口的打算,白郁恶劣一笑,戳了戳他结实的背。
然后满意地发现触碰的瞬间的肌肉立刻紧绷起来。
哈哈哈,他还挺紧张的。
白郁清了清嗓门,在对方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唇的时候——
松开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墨菲:“……”
来来回回两三次,玩够了他才慢悠悠地找个地方坐下来,拿出放在怀里的东西。
白郁:“刚刚我跟那姑娘真的只是正常的教学,今天之前都没见过她。”
听到这句话,墨菲总算从某些让人心情复杂的事情里走出来。
——是的,复杂,因为团长大人的字典里不允许出现羞耻这个词。
“哼,这还差不多,学什么?”
“这个,本来打算睡前给你的。”
只见年轻人微微张开掌心,上面躺着一只浅蓝色的耳环,镶嵌的宝石被人打磨成不规则堆叠的六芒星雪花形状,边缘略显粗糙。
“今天出来就为了买这个,我亲手做的。还有不要再给诺里斯穿小鞋了,毕竟是跟你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嗯……好吧,其实我想说,节日快乐,还满意吗?”
此时银月佣兵团的其他人正聚在训练场,准备一场能彻夜痛饮的宴会。驻地大厅?天啊,谁会浪费时间待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