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不理他,自顾自地检查。
不带任何情感地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摸了个遍。
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起身推开他,双手环胸,冷笑道,“团长大人,你可真是好样的。身体状况几乎等同于孤魂野鬼。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那又怎么样,现在是你要先跟我道歉吧,这是两码事。”
白郁翻了个白眼,“你说得对,但亲一个虚得快要站不起来的人,我会觉得自己在犯罪。”
他面无表情,“以及如果你在这时候晕了很容易让我有心理阴影。”
“我劝你最好冷静一下。”
墨菲挑了挑眉,满脸荒谬,没听懂他在胡说八道什么,直到看见白郁的视线往下移,朝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望去。
墨菲:“……”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四目相对。
高的那个难以置信,矮的那个眼神坚定。
“我让你吻我,你想到哪去了?”
“团长大人,你知道自己的眼睛会暴露很多情绪吗?这话说出来谁会信啊?”
“还有你撩起衣摆也挡不住,别掩饰了,很不幸,它跟你一样,在某些场合格外直白。”
“……”
最后,团长大人阴沉着脸掀开装满魔药的玻璃瓶,冰凉的液体滑入喉中。
酸甜苦辣咸夹着冲天的呛意轮番在口腔游荡,一时间就算是墨菲也忍不住面目扭曲。
旁边的年轻人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套寝具丢到床上,优哉游哉地整理床单。团长大人在那边脸色又青又紫,他慢悠悠地捏了捏枕头。
不够软,换个新的。
两个人好像不在同一个世界。
墨菲被呛得不行,“咳……怎么还有魔药是这个味道?
“好像加了幽兰香叶,药效一样,就是味道比较奇怪。”白郁头也没回地敷衍他。
“好像?这东西居然可以随便应付吗?你不是说医学必须严谨吗?”
当然,因为这是特地给你调的。
谁让你这家伙答应了又做不到,本来健健康康的,现在虚成这个鬼样子。
非得逞强吗?
下次再这样就请你喝点劲更大的,保管你这辈子都会回味。
“你听错了,这是独家配方,专门为你研配的。”白郁语气甜腻又虚伪。
墨菲:“……
墨菲嫌恶地撇了撇嘴,不喜欢他这样敷衍自己。
他不耐烦地“啧”一声,稳步走到年轻人身后,手臂撑在床边,“虽然你说得很好听,但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故意的。”
白郁好脾气地解释道,“我没有。”
“你就是故意的。”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白郁微笑打开渣男语录。
“……”
墨菲不悦地沉下唇角,微微弓身,借力搂住旁人的腰。视觉交错,白郁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抱在怀间。
极具掌控力的姿态让白郁皱了皱眉,以为他还不死心,手肘顶住他的胸膛,正打算挣脱,一旁的床垫微微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