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的气势太强了,金仙巔峰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这个连鬼仙都不是的魂体上,压得他几乎要魂飞魄散。
乌鸡国王勉强支撑著,声音细如蚊蚋。
“圣僧,小王魂体太弱,白天不敢出来啊……”
“日光一照,小王就会魂飞魄散!只有夜里,才能出来走动!”
“小王在宝林禪寺外等了三天三夜,才等到圣僧到来!”
“实在是等不下去了,这才冒死闯入,求圣僧恕罪!”
玄奘被噎了一下,怒火消了几分,冷哼一声,语气依旧不善,但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为何不去找本地城隍?找洒家干啥?”
“城隍是管幽冥事务的,你一个国王的鬼魂,去找城隍伸冤,不是正该吗?”
“找洒家一个和尚有什么用?”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乌鸡国王更加委屈了,眼眶中泪水打转,声音中满是无奈和悲愤。
“不是不想找啊,只是佛门势大,他们管不了啊!”
“小王找过城隍,城隍说这事不归他管!”
“找过土地,土地说他得罪不起佛门!”
“找过当地的山神,山神闭门不见!”
“小王求告无门,走投无路,只好来求圣僧了!”
“圣僧是取经人,是佛门的高僧,只有圣僧能帮小王了!”
玄奘来了兴趣,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哦?佛门?说来听听,洒家看看怎么个事?”
“別的事洒家管不了,但是佛门?哼,算你掏上了!”
乌鸡国王瞬间泪流满面,魂体都在颤抖,声音哽咽,如同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他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圣僧啊!小王苦啊!小王苦了多年了,日日夜夜不得安寧,求圣僧为小王做主!”
“文殊那廝。。。。。。不当人子啊!”
乌鸡国王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中满是愤怒。
“三年前,文殊那廝变成个和尚,跑到小王皇宫里来,说要度化小王,让小王皈依佛门!”
“小王国中事务繁多,百姓嗷嗷待哺,边境不太平,百官勾心斗角,小王忙得连觉都睡不好,怎么可能就此遁入空门?”
“小王拒绝了他,客客气气地请他离开,还赏了他几两银子做盘缠,够仁至义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