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在此躺了许久,不见有人经过,本以为今日要命丧於此,幸得大师路过!”
“还请大师施以援手,救贫道一命,贫道感激不尽,將来做牛做马报答大师的恩情!”
银角说得声泪俱下,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声音颤抖,连他自己都快被感动了。
玄奘脸色漠然,双手合十,语气平淡得像在念经。
“道长说笑了,洒家是和尚,你是道士,佛道两家,本就是竞爭对手!”
“洒家不趁火打劫就不错了,还想著让洒家救你?!”
“道长,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银角脸色一变,差点从地上蹦起来。
这不对啊!
取经人不是善心泛滥的吗?
不是见到谁有困难都要帮一把的吗?
怎么到了我这就不一样了?!
银角大王的內心在咆哮,但脸上还得维持著痛苦的表情,嘴角抽搐,额头的青筋直跳。
诛八界扛著九齿钉耙走上前来,大肚子一顛一顛的,低头看著地上那个“受伤的道人”,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带著一丝无奈的笑。
虽然银角化了形,改变了容貌和气息,但那股熟悉的气息瞒不过诛八界。
“行了,別装了!这么较真干嘛?”
诛八界没好气地踢了踢银角的小腿,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踢得银角齜牙咧嘴。
“你这演技,也就骗骗三岁小孩!赶紧起来,地上凉!”
银角一脸苦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诛八界这么一说,这戏就演不下去了。
银角苦著脸,声音中满是委屈和不甘。
“小老爷,我还没玩够呢!这才刚开始,你就道破了,这让我怎么交差?上面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诛八界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九齿钉耙在地上顿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麻溜的回去准备酒席,等著我们去赴宴吧!”
“还玩什么玩?再玩下去,天都黑了!俺大哥还等著喝酒吃肉呢!”
银角愣了愣,脸上满是为难。
“这行吗?不合適吧!你们这一难还没走完呢,万一上面怪罪下来……”
“有啥不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