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路途遥远,洒家还是要儘快上路!”
“取经事大,不敢耽搁,多谢大王美意,洒家心领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大將军忍不住了。
那將军身披金甲,腰悬宝剑,面容冷峻,目光如刀,站在殿侧,一直用不善的目光打量著玄奘一行人。
见玄奘拒绝了国王的挽留,他站了出来,指著玄奘,厉声喝道。
“大胆和尚!竟敢反驳陛下,我看你取死有道!”
“陛下好心留你,你却不识抬举,这是何道理?”
“来人,把这和尚拿下,打入大牢!”
玄奘愣了愣。
他自出了大唐境內,路过的国家虽然不多,但那些国家谁不毕恭毕敬?
国王亲自迎接,百官夹道相迎,通关文牒主动盖章,恨不得把他供起来。
这还是第一个敢这么和他说话的。
玄奘眼睛一眯,金仙巔峰的气势不经意间泄出一丝,整座大殿都在颤抖,龙椅上的宝象国王脸色煞白。
“大胆?洒家看你们大胆得很啊!竟敢如此对待洒家!”
“洒家乃大唐高僧,奉旨西行取经,所到之处,各国君主无不恭敬有加!”
“你一个撮尔小国,也敢对洒家无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宝象国王,扫过文武百官,声音拔高了几分,带著几分威胁。
“好!这印章不用盖了!洒家这就返回大唐,请求陛下整齐兵马,直接打过来!”
“大唐铁骑,所向披靡,踏平你这撮尔小国,也不过是一两日的事,这样还省下盖章了!”
宝象国王大惊失色,脸色煞白,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来,腿都软了,差点摔倒。
他当然知道大唐,那可是天朝上国,地大物博,兵强马壮,万国来朝。
他这撮尔小国,在大唐面前,连蚂蚁都算不上。
大唐若真打过来,他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圣僧息怒!圣僧息怒!”
“是本王管教不严,是本王失察,让將军冒犯了圣僧,还望圣僧恕罪!”
他转向那个將军,面色铁青,声音中满是怒意。
“来人,把这个妖言惑眾的將军拿下,斩立决!立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