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仰头看著父母,虽然不太明白髮生了什么,但看到父母这么开心,他们也开心地笑了。
苏林看不下去了,他放下酒杯,敲了敲桌子,语气中满是无奈。
“你俩行了,差不多得了,这里还有客人呢!”
“赶紧过来喝酒!菜都凉了,酒都倒好了,就等你们了!”
奎木狼哈哈一笑,鬆开百花羞,牵著她的手,带著两个孩子走到席间。
“好嘞,师兄!来了来了!今日高兴,不醉不归!”
百花羞恭敬行礼,动作优雅大方,眉宇间多了几分从容和自信。
“见过元帅!多谢元帅出手相助,妾身感激不尽!”
苏林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坐吧,不必多礼!既然恢復了记忆,以后就好好过日子!李师弟是个好人,值得託付!”
百花羞面色微红,看了奎木狼一眼,点了点头。
奎木狼咧嘴一笑,给百花羞斟了一杯酒,又给两个孩子倒了果汁。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吃喝过后,玄奘站起身来,整了整袈裟,提出告辞。
他走到苏林面前,双手合十,微微躬身,目光中带著几分认真。
“苏先生,这算不算一难啊?可別我到了灵山,劫难不够可就麻烦了!”
“九九八十一难,少一难都不行,洒家不想再走第二遍!”
苏林笑了笑,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怎么不算呢?你是不是进洞了?”
“你是不是遇到妖怪了?”
“我是不是来救你了?”
“这不就完了吗?”
“一劫圆满,功德无量!”
“放心吧,这一难,天道记著呢!”
玄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洒家明白了,劫难不在於打打杀杀,而在於经歷!”
“只要经歷了,就算一劫,多谢苏先生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