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佛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如来说的是事实,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可他心里就是憋屈。
堂堂准圣,被一个小將拦在门外,还要陪著笑脸说“依將军所言”。
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去?
如来看著弥勒,目光平静。
“我们来此不是闹事的,而是要个交代!”
“普贤、文殊被杀,苏林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若因为一时之气坏了大事,才是真的愚蠢!”
弥勒面色漆黑,再也没有了笑呵呵的模样。
他低下头,咬著牙,挤出几个字。
“那我们怎么做?”
如来淡淡道:“等著!增长天王,你去递上拜帖,按程序走!”
魔礼青正忐忑不安地站在一旁,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
今日这事是他没办好,若佛祖怪罪下来,他吃不了兜著走。
听到如来的吩咐,他瞬间如蒙大赦,连忙应声。
“遵命!佛祖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他一溜烟地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如来三人就默默地站在南天门外,佛光收敛,梵音不唱,如同一尊尊雕像。
来来往往的天兵天將路过,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们,窃窃私语。
如来面色不变,燃灯闭目不语,弥勒低著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魔礼青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他第一个来到了天庭接待司。
接待司的仙官是个乾瘦的老头,正慢悠悠地翻著一本厚厚的册子。
魔礼青將拜帖递上去,说明来意。
仙官接过去,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然后摇了摇头,將拜帖推了回来。
“如来来访?这不归接待处管,你去別处看看吧!”
魔礼青愣住了。
“不归你们管?那归谁管?”
仙官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
“佛门地属西方,外交事务归外交司管,你去外交司问问吧!”
魔礼青黑著脸离开了接待司,大步流星地走向外交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