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丈母娘你也从了洒家?”
“洒家很会疼人的,一定不负你们母女四人!”
“母女共侍一夫,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啊!”
冷眼旁观的观音再也听不下去了。
她直接恢復了真身,脸上满是寒霜,眼中怒火燃烧。
玉净瓶在手中微微颤抖,杨柳枝上的水滴都结了冰。
她指著玄奘,声音冷得如同腊月寒冰。
“玄奘!你放肆!你就是这么取经的?!”
“佛祖让你西天取经,你却在路上想著娶妻纳妾,还有没有一点出家人的样子?!”
玄奘面色不变,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笑意。
他看著观音,目光平静如水,那水中却倒映著讥讽。
“这不就是菩萨想要看到的吗?”
“菩萨设下此局,不就是要试探洒家的禪心?”
“洒家若不心动,岂不是辜负了菩萨的一番美意?”
观音暴怒。
她本就被紧箍咒折磨得心烦意乱,如今又被玄奘这般戏弄,哪里还忍得住?
玉净瓶一拋,杨柳枝一挥,就要动手。
“今日贫僧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
只见玄奘不紧不慢地双手合十,嘴唇轻启,念起了紧箍咒。
观音刚抬起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中,脸上血色褪尽,紧箍咒猛地收缩,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神魂。
她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手抱头,玉净瓶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杨柳枝飘落,被小白龙眼疾手快地捡了起来,揣进怀里。
“啊。。。。。。啊。。。。。。”
观音抱著脑袋,疼得满地打滚。
那紧箍咒紧紧地箍在头上,金光大盛,佛力涌动,每闪烁一次,她便惨叫一声。
她在地上翻滚,头髮散乱,法衣凌乱,哪里还有半点菩萨的威仪?
玄奘紧箍咒念个不停,一字一句,不急不躁。
他看著观音满地打滚的模样,心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
前九世,他死在流沙河中,死在她的算计下。
这一世,他要先討点利息!
“停……停下来!我……我错了!”
观音在地上滚来滚去,哀嚎声在大殿中迴荡,“不要再念了,我错了!我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