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这场约会,她认真梳妆打扮,甚至大胆地真空上阵,就是想确保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奥托,坚定与奥托在一起的决心。
可是奥托却告诉她,因为妹妹生病,约会取消了。
卡莲知道,理性而言,奥托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感性而言,他确实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缺席了。
这让卡莲觉得一切都完蛋了,她和奥托之间,似乎会永远像今天这样,不断地错过,不断地擦肩而过。
就在卡莲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环过了她柔软的腰肢,粗糙的大手伸到了她的衬衫里,肆意地抚摸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
“宝贝儿,不要哭。”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传入卡莲耳里。
在这情绪奔崩溃的时候,来自雄性的抚慰让卡莲十分享受,她竟是没有反抗,任凭那双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肆意地游走,直到它们从上面插到她的裙子里,抚摸在她那被阴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呀!”受到这样的惊吓,卡莲的眼泪一下就收干了,她用力挣扎,但那双粗壮的手臂却像是钢铁一般将她的柳腰箍了起来。
“救命!救命!”卡莲大声呼救,地铁里站满了人,却没有一个人把视线投向她。
“小美人儿,别挣扎了,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救你的。”
从身后抱住卡莲的人正是刘云,他施展了管理员的权限,让自己和卡莲消失在其他人的感知里,铁地上的乘客自然就听不到卡莲的呼救了。
刘云一直在监视卡莲,得知卡莲真空走上地铁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于是瞬移到地铁上,准备对卡莲进行电车痴汉式的侵犯。
感受着身后的痴汉在耳畔呼出灼热的鼻息,卡莲竟是感到有些心安。
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是那么的有安全感,而正处于心灵脆弱期的卡莲,最需要的就是雄性的疼爱。
感受到怀里紧绷的人儿竟是有些柔软了下来,刘云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大胆。
他的一只手抚过卡莲蜷曲的阴毛,摁在了卡莲那柔嫩的阴蒂上缓缓揉搓,另一只手掀起卡莲的衣服,抓住了卡莲那对没有穿胸罩的乳房,指缝夹住了凸起的粉嫩乳头。
“哈,哈……混蛋,松手,放开我,我会把你送进监狱……”卡莲一边娇喘着,一边还在嘴硬。
“松手?你真的希望我松手吗?明明都湿成这样了呢~”刘云把沾着淫水的手指伸到卡莲面前,轻轻捻了几下,让她看到自己那透明黏稠的淫汁。
卡莲红着脸,侧过了头:“那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我对你没有任何感觉,只有恶心,你好恶心!”
“是吗?到底是我恶心,还是真空坐地铁的骚货恶心呢?”
刘云的话几乎击溃了卡莲的自尊心,细密的银牙咬着红唇,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不是骚货……”
“还说不是?那你的内裤呢?”
“我,我……我只是……”
“只是骚,只是想引起男人的注意,然后被大肉棒插满。”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还在狡辩。那这样呢!”刘云抓住卡莲的裙子,用力扒了下来。
裙子顺着笔直的长腿滑落到了地上,卡莲的下半身彻底裸露在了空气中,白花花的翘臀微微颤抖着,连带着粉嫩的菊花缓缓缩放,两腿之间的阴阜上沾着晶莹的水滴,看上去是那么的娇嫩欲滴。
刘云抓着卡莲的腰肢用力一拉,让她的肥臀向后翘起呈后入的姿势,那条诱人的粉嫩肉缝也从下面移到了后面。
“在这么多人面前翘着肥臀,让你很兴奋吧?”
“不是的,不是的。”卡莲闭上眼睛,用手遮挡着自己的私处,不敢面对现实。
她不知道周围的人看不到自己,只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无数道淫秽的目光审视着。
“还说不是,下面都开始流水了呢!”刘云把手伸进卡莲的臀沟之间,用力摩挲着她的阴唇。
“嗯哼~?”卡莲不禁发出一声轻哼。
经过昨晚的刺激,她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虽然心中十分抵触,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刘云的手指只是摩擦了几下,卡莲那肥美的阴唇就渗了很多淫水出来,“滴滴答答”地洒在了车厢的地面上。
刘云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嘴里含了一会儿:“真是肥美多汁的鲍鱼呢,不尝一尝就太可惜了~”
说完,他蹲下身,把脸埋进卡莲那肥硕的臀瓣之间。
女人阴部的腥臭味把刘云熏得够呛,但卡莲身上独有的淡淡体香,多少将这股臭味冲散了一些。
刘云伸出舌头,上下舔舐着卡莲阴部的每个角落,从肥大的大阴唇到粉嫩的小阴唇,从湿润的阴道口到狭小的尿道口,从硬邦邦的阴蒂到柔软的阴毛。
再到娇柔的嫩菊,肥硕的臀瓣……刘云就像一个细心的粉刷匠,用舌头刷过了卡莲下体的每一寸皮肤,一丝都没有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