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过这样一说,我其实也没什么立场说你没信仰了,修行者总以为世人被蒙蔽,自己所修行的才是世间至道,因此誓愿渡化凡尘愚众。但那又何尝不是提高自己的姿态,嘲讽世人无知,但自己却又踏入了迷障呢,我连自己都度不得,又怎么能度化其他人呢。刚刚说的话,还请不要向心里去。”
“樱,你先照顾她吧,现在还没到需要她战斗的时候,我先回去继续思考下一步对策了,我想你们一定还有很多很多话想说,那一年多里,你可是很挂念着她的啊。”
“舰………舰长…………”提起昔日心事,樱的脸上旋起一抹羞意,其中小儿女形态,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卡莲面前。
“樱……你和舰长先生…………”看着跑没影的男人,卡莲有些怀疑,又有些认真的看着似乎有着难言之隐的昔日挚友。
“是的,被你封印了五百年后,我因为一些原因遇见了舰长,在天命在极东的支部曾经待过一段日子,也在那段时间里,我…………我和舰长…………私定了终生…………我现在,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声音细如蚊呐,却是那样不容怀疑。
卡莲提起嘴角,心里不由得油然而生起对心爱之人的恭喜之情。
“这样啊…………樱,恭喜你,找到归宿了。”
虽然内心有着一份空落落的感觉——就像在那个地方见到奥托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失去了又一个能站在一起的人,但是,感受着那份掩藏在羞意之下的幸福,却也是衷心的祝愿着樱。
“嗯…………舰长是个很可靠的男人…………我想,他的表现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可以放心的和他‘合作’下去,他虽然嘴上说着不择手段,但至少我陪了他这么久,他真的没有做过能被称之为坏事的事情。”
“既然有樱为他打包票,那我就多信任他一点,我会用自己的双眼去评判这个男人的,如果他不是我能够认同的男人,还希望那个时候,你不要怪我。”
是夜,在卡莲隔壁的房间之中,八重樱,还有那个和她一同容貌的女人,八重霞,正一起俯身在舰长的胯下卖力的动作着。
“霞,谈谈你对卡莲的看法吧。”八重霞顺从的用舌头贴着男人的金玉。
“和云尘不一样,这个卡莲的身上,有着云尘没有的东西………我想,这也是主公选择放弃了云尘的理由,她已经不能被当作卡莲了,所以………”
“说的没错,我需要的,必须是真正的卡莲才行,在这么多世界里找下去的,都是受到那东西扰乱的赝品。”
“舰长………谢谢你…………”平日里论服从程度,本该是霞更加顺从自己,但这次的樱,却将自己的仪态放的更低,因为早就将自己交给了男人,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报答男人的恩情,尽管男人不是为了她才复活卡莲,而是出于自己的意志。
但樱还是对自己的丈夫表示着感激,至少,让她不再那样遗憾。
“呼——救了卡莲的,其实是卡莲自己。”
是因为某个世界的卡莲的死,才让他没有陷在那迷障之中。
也推动着他,因为在那个世界找到了被当作史料不完整而忽视掉的内容的不协调感,才想要着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历史,发生了什么,不是历史上发生了什么。
“虽然我们,相交不久,也许我这样说很过分,但是,希望我的这条命,多少,能够偿还些许,我希望你…………别再恨了,好吗?”
垂落的手,写下最后的遗憾。
残忍,太过残忍的遗愿,无法答应,无法回应。
谁的人生又能赔给谁呢?
不同于认知到的历史,眼前少女慈悲的献身,一瞬间或许他真的有过答应的想法。
但是,满手沾染着的卡莲的鲜血,提醒着他,那西伯利亚的飘扬的血色花瓣,还有那在眼前逝去的至亲,至爱。
他又冷静了。
白花枯,玫瑰谢,只有飞蛾继续在火中扑翅,终是只飞往生命的尽头。
那是他,不想回忆起的一段旅途。
他很感谢那个卡莲,虽然自己无法偿还,也没有放下仇恨,但是,却不曾走上错误的道路。
也是那个卡莲的那句。
“原来我和奥托,都不在了,一个死在了那晚,一个,从来都不曾活过。”
死在那一晚,那个地方的,是谁?
不曾活过的,又是谁?
一个问题,两个正确答案。
拉开了一切的序幕。
“不管怎么说,卡莲能复活,舰长能稍微开心一点,这两件事情就足以值得庆贺,舰长……还请您好好地,在我的身上发泄一下,您这段日子,可是积累着不少情绪呢。”樱的嘴巴不断地舔弄着舰长的龟头。
“你们这两只狐狸精啊,真是,越来越风骚了呢,再这样下去,我可不敢带你们出门了。”
舰长勾了勾手示意霞爬到自己的身边,双手抓住了那对作为忍者似乎比樱显得更加坚挺的柔软胸脯。
“啊~,主公…………”